“都给我让开，你们这个费劲。”浮尘说着每个眼睛上都扎了一根针，硬是把高瞰扎成了刺猬。

“对付魂魄的东西对它也有用。”毛小方实在不知道这个新生物种是什么了。

“能打个电话吗？”冯趣趴在柜台上嚎啕大哭，突然又不哭了特别冷静的问玖雅。

“可以。”玖雅说着把手机递给冯趣。

“市中心医院急诊部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帮我转血液内科。”

“请稍等。”

“喂，您好，我是血液内科值班护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找301床的冯笑。”

“您是她亲属吗？”

“嗯。”

“麻烦您来一趟吧。”

“出什么事了吗？”

“前天病情恶化，联系不上亲属，没人签字，抢救无效死亡了，麻烦您来认领一下遗体顺便把……”冯趣挂断了电话还给了玖雅。

“你真的能看到鬼吗？”

“偶尔能。”

“她恨我吗？”

“我刚才想砸你是她挡在我面前拦住了你，你应该是她的骄傲。”

“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安葬我妹妹。”

“可是……楼下这些警察……”玖雅怕放走了冯趣自己就成包庇罪了。

“是啊，我是犯了错的人，我还怎么配当她的骄傲。”玖雅连拽住冯趣的机会都没，冯趣对准窗户一跃而上，张开双臂纵身一跳，摔在了楼下停着的面包车上。

“嘭！嘭！嘭！”随着冯趣坠楼的巨大声响，高瞰彻底暴走了，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解开了，旧的新的，每个伤口里都有一个眼球，它们震飞了浮尘的封魄针。

“让我看！快让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高瞰推开众人疯了似得跑向窗边，玖雅害怕他再跳下去，自己家就真成死亡圣地了，人人都跑来跳楼玩了。

“我要看！”高瞰愤怒的甩开玖雅，玖雅被高瞰这一身眼睛吓坏了，前几天撞门被玻璃划伤的细小伤口太多了，东方检查他身上眼睛时已经把他的衣服脱了，毛小方又为了拍的清楚点连纱布都揭了，着上身的高瞰，一身密密麻麻的眼睛全会动，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能被吓死。

“让他去吧，他出不去，整栋楼就是个巨大的结界，我们来的时候顺手把店门给关上了，现在就像是个大瓶子装着他这只鳖。”毛小方得意洋洋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