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不乏沈离时相交多年的朋友或者是走的比较近的商业合作伙伴,这些人其中是有比较多的一部人是认识时瑶的。都知道这个女人在沈离时的时间比较久一些,比起其他女人来说的话。 这个苏沁,这个时候把手捧花给她,是什么意思? “哎,这个女的不是…” “是说啊!难道跟新娘也是朋友?” “不会吧,沈离时这家伙玩这么嗨?” “……”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是全场所有的目光自然而然全都集中到了时瑶一个人身上。 向晚担心地看着她,只见她一袭白群,像风一样轻飘飘地起了身。 “瑶瑶….” 她像没有听到一般,离席。 她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异常的缓慢。 苏沁看着她朝着自己走来,嘴角的笑容敛了敛:“时瑶,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你的灵魂伴侣!” 然后,她递上了那束圣洁的捧花。 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连空气都静谧地快要爆炸! 时瑶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之,坦然接过来。 她低眸含笑,握在手里的捧花娇柔高贵,似乎是采摘下来没多久,还莹润地沾着水滴。 “谢谢!” 她由衷道。 她的笑容灿烂夺目,今日的时瑶,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站在苏沁的面前,丝毫没有被她比下去的气势。 沈离时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双拳不自觉握紧。 想上前一步,但是下面有一排灼热的视线,烤灼着自己,似能穿透皮肉,看尽他所有的懊恼情绪! 沈夫人神情淡定,似乎对这出意外一点也不意外。 身为家长,她的表现,太过于冷静! “对了,时小姐!” 时瑶拿着花束转身准备离开的身影一顿。 又听见苏沁笑着说道:“谢谢你今天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实话,你能来我也挺意外的!” 这话,就有点说笑了。 时瑶转过身,盯着她,明媚的眸子掺着丝丝密密的笑意。 “所以,您是送出了请柬,实际却是没想让我来参加?” 苏沁忙解释:“你误会了,你是离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来的!” 说着,她四处看了看:“时小姐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时瑶抿chún,未语。 来的时候在门口都见过,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两个人来的,她怎么会不清楚! 苏沁没在意,笑了笑继续道:“今天参加婚礼的,有很多单身优质的男士,这恰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时小姐可要好好把握哦!” 下面有一片喧哗、吵闹声,大家似乎都很捧场的样子。 她甚至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朝着在坐的男士介绍道:“大家看到了没,时瑶是我的好朋友!人家呢,现在还是单身,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你们可得抓紧了点,不然慢了可就要被人追了去了!” 时瑶又看到她凑了近身,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不过这些人都讲究门当户对,眼光也挑剔,但我相信凭借时小姐的手段和本事,这应该都不是问题!” “你看,连我婆婆要求这么高的人,都十分喜欢你呢!” “不过,她再喜欢你,也只是看上你的生育能力,你始终还是连沈家的门槛都够不着的!” 时瑶:“……” 时瑶忍住抬手抽她一耳光的冲动,冷笑。 “所以看来,苏小姐虽然是进了沈家的门,但是长辈的那一关还没过?” 苏沁变了变脸sè:“这一切都不重要,沈家现在是离时在当家作主,长辈的祝福与否,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 她脸上挂着最温柔无害的笑,嘴巴里,吐出的却是最尖酸刻薄的言语。 时瑶透过她,漫不经心去看坐在最前排的沈夫人,她是背对着她的,只能看到她端庄的坐着,别人都在有意无意注视着她们两个人,只有她,背影挺的笔直! “那祝你好运!” 时瑶不再多说,转身至一半,又想起什么:“既然结婚了,苏小姐记得管好自己的丈夫,别让他三更半夜堵其他女人的门,这样被邻居看到,不好。” 她施施然,成功地看着苏沁脸刷地一下就黑了下来。 莫名的,心情都明亮了! 苏沁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沈离时一把握住了手腕,他的力道不小,掌心一片冰凉! 苏沁回头去看他,正好对上一双冷酷至极的眸子,原本快速跳动的心跳,甚至都漏了一拍! “离时……” 沈离时嗓音低沉,音sè暗哑,她却能字字听得分明。 他说。 “适可而止。” —— 向晚低估了时瑶的战斗力。 原本以为这下仪式结束,她总该要回去了,却没想到,她不知什么时候让人送了另外一套礼裙过来,深紫sè、妖娆、高贵。 贴合她完美的曲线,让人眼前一亮。 “你……” 时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补妆,“才吃了点甜品,大餐还没吃到,急什么?你有约会?” 向晚摇头。 “但你还换一套礼服,这套礼服够你吃多少顿大餐了?” “我这礼服是客户赞助的,没花钱。” 向晚:“…….” 时瑶镜子里扫了她一眼,终于还是叹了声。 “好吧,老实跟你说,我其实答应了谢公子,他今天没有带女伴,晚宴的时候有个舞会,我得充当他的女伴!” 向晚不解:“他们那种人,还会缺少女伴?不对,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他走得近了?” “可能是接触沈离时太久了吧,觉得稍微一个还算正常的男人,都十分地优秀!”她捏捏向晚白皙的脸蛋:“你有厉堇年,你不懂。” 向晚听着,冷不丁蹙了眉:“瑶瑶,你不要乱来,谢铉和沈离时他们的关系……” “放一百个心,我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 时瑶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不知等候了多久的沈夫人堵着了道。 “考虑的怎么样了时小姐?” 时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您是说五千万?” 沈夫人挑眉,不置可否。 “在您儿子的大婚当日,您跟另一个女人讨论这样的问题,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况且,我觉得苏沁很乐意帮沈家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