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樱摇头叹气,“从小到大,你的想法总是这么惊世骇俗,人家都是先举行婚礼,再要宝宝,你干嘛非要倒过来?”
“婚礼不过是个形式,有法律效力的是我们手中的结婚证,婚礼是给人家看的,结婚证才是我们自己的,反正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有了孩子再举行婚礼,让人家多羡慕我一点,不是更好?”
“可你想过没,婚礼那么乱、那么累,万一孩子有个好歹怎么办?”
温雨瓷无语,“姐姐,你真是杞人忧天,天底下奉子成婚的多了,你见哪个在婚礼上出事了?而且严格来说,我们这不叫奉子成婚,因为我们早就结婚了,我们这叫奉子成婚礼。”
温华樱无奈摇头,“说不过你,反正从小到大,你就精灵古怪的,别指望你哪天能规规矩矩的就对了!”
温雨瓷嬉笑,“姐姐,你这肯定是在夸我。”
“你呀!”温华樱笑着点她的额头,“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准备要宝宝了?你还这么小,我还以为你会再等几年。”
“现在还没,我前阵子在京城病了一场,吃了好多药,医生说,最好过几个月再要宝宝。”
“哦。”温华樱嘱咐:“那你一定要注意,生宝宝是大事,现在空气污染、农药污染那么严重,不健康的孩子越来越多,你一定要乖乖听医生的话,不要乱来。”
“我知道了,你还当我是小孩子?我现在可是倾城珠宝的首席设计师了!”温雨瓷笑的眉眼弯弯,“姐姐,我给你设计了一套首饰,已经送去工厂定制,你婚礼前肯定能做好,到时你看喜欢不喜欢,如果喜欢,你就婚礼时戴。”
“你眼光那么好,你送的,我当然会喜欢。”
“那我送的呢?”贺星辰大步走进来,俊朗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姐夫。”温雨瓷冲他摆摆手。
“终于肯叫姐夫,不是未来姐夫了。”贺星辰笑着在温华樱身边坐下,手中拿了两个锦盒,一个递给温华樱,一个推到温雨瓷面前,“同事家里开了家玉器行,被拉过去捧场,买了两件,谢谢瓷瓷替我陪你姐姐逛街。”
温雨瓷将锦盒打开,是一个男士宝石袖扣,一看就价值不菲,分明是买给顾少修的。
以贺星辰的身份,送她这个,既尽了心意,又不会失礼,这的确是个老成稳重的男人,周到仔细。
“谢谢姐夫,改天和少修一起,请姐姐姐夫吃饭。”
“荣幸之至。”贺星辰歪头看身边的温华樱,声音立时温柔了许多,“累吗?”
温华樱笑着摇头。
“有收获没?”
“有,瓷瓷眼光好,挑了很多,我怕你被吓到。”
“你什么都买不到,我才会吓到。”
温雨瓷一边喝水,一边看他们聊天,感慨道:“难怪每次和少修在一起,他弟弟就要说,单身汪没法活,今天我才切实感受到,看别人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感觉的确非常不好。”
温华樱嗔她一眼,贺星辰笑道:“改天把你老公叫出来,尽管秀给我们看,我们不介意。”
敲门声响起,服务员进来上菜,将菜端上桌,躬身道:“先生、女士、菜上齐了。”
温华樱问贺星辰:“你看还有其他要吃的吗,你自己再点。”
贺星辰扫了一眼,“都是我爱吃的,娶了老婆的男人果然最幸福。”
“那是我姐姐体贴。”在温雨瓷眼中,温华樱绝对是最适合的老婆人选,附和当初顾战杰要求的“以夫为天”,也附和谢云璟要求的“温顺如小绵羊”一样的男人,只可惜,他们都没机会了。
饭吃到一半,贺星辰的手机响了。
贺星辰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微微一蹙,没出去接,径自接了。
温华樱和温雨瓷都没在意,小声说着话,直到贺星辰说出“蔓瑶”这两个字,两人才停止交谈。
他挂点电话后,温华樱问他:“什么事?”
“蓝蔓瑶打来的,她说她在俪宫酒店的套房,如果我不去,她就割腕自杀。”
温雨瓷撇撇嘴巴,“怎么失恋的女人都喜欢用这套,多老的梗了?一点创意都没有!我要是像她们这样,没点新意,早就没饭吃了。”
“嗯?什么?”温华樱听不懂。
温雨瓷嬉笑,“我是设计师啊,最重要的就是灵感和创意,我要是成天抄袭人家那些烂俗的老梗,早就被打发到保洁组打扫卫生了。”
温华樱嗔她:“你怎么还有心思说笑?”
“放心吧,姐姐,傻瓜才信她会自杀。”温雨瓷毫不在意的继续吃东西,“想死的人,早就躲起来偷偷死了,怎么会打电话给姐夫?你忘了她在服装店和你说过的话了?她说,她要向你证明,姐夫的真爱是她,她这是向你示威呢,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