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那么无聊!”态度看似强硬,沈若渊的心却蓦的一抽。
他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害怕听到一个“死”字。
若寒已经死了,他要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活着,尽管从诊断书看,做不做手术已没有区别……
不,有区别的!
若寒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一直深深的内疚,一直执拗的要报仇。
如果,当初不是那么冷酷的拒绝若寒……
他不能答应若寒,不能碰触可怕的禁忌;但是,他可以答应爸爸啊!
沈若渊深深呼吸了几口,努力把恐怖的回忆压下去,傲慢的瞥了沈一爵一眼,恢复了父子两人交流的常态。
“好,继承人,我可以生,但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活到看见的那一天了。”
“啊哈?跟你老子较劲,说,你有赢过一回吗?”
“还想赢的话,就听医生的话,乖乖治疗,如果你……还能过下一个生日,就让你看继承人!”
“当真?”
“呵呵!”
刚才还一副病恹恹模样的沈一爵,忽然像换了人似的,被子一掀,坐起来,伸手招呼:“冷炎!冷炎!过来!”
“是是,先生,我在这里!”冷炎闻声抢到床边,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请柬全发出去了吗?准备工作都就绪了吗?”沈一爵一点不喘,一点不结巴了。
“发出去了!发出去了!”冷炎忙不迭的点头,“停机坪、民宿、宴席、表演全部都准备好了!”
“那——好!”沈一爵这才松了口气,软绵绵的靠回床头,重现几分疲态,“把授权书拿来,给若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