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衣架上,抽屉里,鞋柜上。
除了零零散散的落着几个物品以外,那个女人平时穿的衣服,用的物品,全部都不见了。
纪邵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死寂让他高大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他急速迈着步子回到房间,打开抽屉,原本放在里面言霜的一些证件,也已经不在。
纪邵宁杵住,一时之间,全身乏力,瘫坐在床上。
已经收拾过了……
那个女人已经回家收拾过了。
她已经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
她真的死心的走了
她真的走了。
脑袋里面钝痛了一下,那股微醺的醉意好似又重新回到血液之中,纪邵宁只觉得全身乏力瘫软。
他躺在床上蒙着被子,闭紧了眼睛。
这一瞬间,有一股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失落,爬上了心头。
大概是初冬的寒意渗入人心,大概是酒精麻痹了自己。
……
次日清晨。
久违的阳光夹杂着丝丝温暖,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洒入屋内。
睡意还未清醒的纪邵宁躺在鹅白色的床褥中。
倏然,只觉得一个湿热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