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点点头,说:“谢谢您的提醒,我明白。”
江帆不想跟他探讨自己的个人问题,他相信,只要自己认准了,他会得到解脱的,他在等时间,等到了法律上认可的分居时间,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起诉离婚。
尽管翟炳德说的有道理,但是,自己也不能因为官位而将就一段本来已经死亡了的婚姻,何况,死亡婚姻在前,官位在后,他之所以离开北京,到基层挂职,为的就是离婚,何况自己有了小鹿,他是要她一辈子的那个人,他不能辜负了丁一。所以,翟炳德的话他只是礼貌的听着。
这时,已经升至锦安市政府秘书长的戴隽茹进来,江帆连忙站起,说道:“戴秘书长好。”
戴秘书长一看江帆在这里,就冲他点头微笑,并伸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站在翟炳德桌子的旁边,说道:“翟书记,客人们都到了,您看……”
翟炳德看了一下手表,跟江帆说道:“我去会见一下乌兹别克斯坦的客人,他们想跟咱们搞皮毛贸易合作,你自便吧,我没事了。”
江帆说道:“有事您随时召唤我,我去董市长那里看看,看他有什么事没有?”
翟炳德皱了一下眉,没言语。
戴秘书长说:“董市长也参加会见仪式。”
江帆站起来,笑笑,说道:“那我去趟金融学院。”
已经走到门口的翟炳德,听他说去金融学院,就回过头说:“去哪儿干嘛?”
“我想咨询一下农村基金会的事,有些政策方面的界定比较模糊,我想听听专家们的意见。”
翟炳德站在走廊里,说道:“成立农村金融基金会,是国务院、省政府的下发的文件通知,不是咱们锦安市的主意,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不明白也得遵照执行,董市长跟我说,他以为亢州动作最快,因为你们经济基础好,没想到你们到现在都没有动作,怎么回事?”
江帆笑了,说:“执行是肯定的,我只想搞清楚一些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以便以后在实际cào作中,能够提前规避风险,尽量少出差错。”
尽管翟炳德从内心里很赞赏江帆工作的科学性和严谨性,但嘴上却说:“什么事都听那些专家的就什么都干不成了,再说,那个学校是刚刚由专科学校改的金融学院,能有什么专家?”
江帆笑笑,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翟炳德的背影,江帆就下了楼,坐上自己的车,直接向锦安金融学院驶去。
果然如翟炳德所说,那个金融系的教授知道的还不如自己多。但是这个教授是曹南给他介绍的,并且曹南在他头来锦安前已经跟教授打好招呼,出于礼貌,他也要去拜会一下。教授对眼下农村基金会这个新生事物,知道的并不多,而且没有研究,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江帆就起身告辞。
出来的时候他就想,一个搞经济和金融的教授,不和社会发展同步,怎么能教出适应形势需要的学生?想到这里,他给同学薛阳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找个这方面的专家,了解一下眼下农村基金会的情况,特别嘱咐他一定要找了解当今经济形势的人,要和现实社会接轨的人。
薛阳笑了,说道:“你的要求还蛮高的,好,我想想,有消息告诉你。”
江帆刚回到单位,曹南就过来告诉他,锦安市长董兴要他回来后给他打电话。江帆一愣,心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