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和太子殿下节哀。”夜子宸拱手道。
夜子宸起了个头,众臣才反应过来,“请陛下和殿下节哀。”
“众卿家,贵妃暴毙,朕心里甚是悲痛,现在朕要去处理贵妃后事,所以,今日的朝会到此为止吧,退朝。”沐睿渊和沐轩阳直接去了岚惜宫。
此刻的岚惜宫已经挂起了白绫,后宫的妃嫔公主们听到消息后,都过来这儿吊唁。就连早已嫁出宫的阳乐公主沐清漪也回来了。她们真的感觉这消息太诡异了,好好的人,就这样没了?
“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参见陛下。”众人行礼。
而沐轩阳直接冲到凌贵妃的床前,哭喊道:“母妃!母妃……”
沐睿渊也走过去,似是很痛心地看着这一幕:“贵妃多年来为朕打理后宫,劳苦功高,如今却……王喜,传旨,将凌贵妃以贵妃礼厚葬于妃陵,不可轻慢。”
“奴才遵旨。”
一旁的平乐公主沐清舞小声地对殷贵妃说道:“母妃,凌贵妃死了,日后便是您一人独掌宫权了。”
殷贵妃本来还对凌贵妃之死觉得有些惋惜,现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高兴不已,只是面上却不显。
“别胡说!”她斥责道。
沐清舞努努嘴,没有多言。
沐染玥得知凌贵妃死讯时,先是诧异,后来就明白了这定是父皇的计谋,她不由得越佩服自己的父皇,此举还真是高明。
而太子在悲痛之余,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母妃就这样简单地死了。
“父皇,母妃好端端地走路怎么会走到河里去,,而且那么多宫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及时地救她,这怎么可能!求父皇明查母妃之死,还母妃一个公道啊!”沐轩阳向沐睿渊恳求道。
“好了,阳儿!朕知道你很难过,但朕又何尝不悲痛。只是,你母妃是失足而亡,很多宫人都是看见的,又能有什么隐情?朕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无论你再做什么,你母妃也是回不来了!”沐睿渊教训道。
可沐轩阳却不甘心,他看到这里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子,和父皇有几分相似。他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才回宫的妹妹,他父皇最宠爱的孩子。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直指沐染玥,向沐睿渊哭诉:“父皇,一定是她,是她害了母妃!母妃这么多年在宫里从未出过任何事,而她一回宫,母妃就意外身亡!此事绝对和她有关系。”
沐染玥听了这话,并不生气,也不想辩解,她知道父皇会护着她的。沐轩阳说得也没错,凌贵妃之死和她的确有关系。
可是这大皇兄还能再蠢点吗?知道她是父皇最宠爱之人,还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在父皇面前攀咬她,难怪父皇一直说大皇兄根本没有资格当太子。
如今看来,这大皇兄的智商还真有些令人堪忧啊。恐怕这些年要不是有凌贵妃护着,大皇兄早就被人害得连渣都不剩了。也不知凌贵妃那么一个聪明的人物到底是如何教育自己儿子的。
果然,沐睿渊一听这话,瞬间大怒:“放肆!朕可以体谅你爱母之心,但是你怎能如此诬陷你妹妹?她才刚回宫,对这宫里都还不太熟悉,她凭什么去害你母亲?
你身为太子,身为长兄,却连自己的幼妹都不知爱护,你让朕如何相信你日后能爱护这天下百姓?”
皇帝大怒,在场之人都跪在了地上:“请陛下息怒。”
沐睿渊这话,隐隐有着想废太子的意思,所有人基本都能听出来。
莫昭仪的脸上有了一丝喜悦之色,若是太子被废,那就唯有自己的儿子才有资格当储君了,那端王,根本不足为惧。
而沐轩阳却似没听出来,继续叫嚣:“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宠爱小皇妹,只是事关母妃生死,还请父皇能秉公处理啊。否则,母妃在泉下恐怕也是不得安息。”
沐睿渊对这个太子更加失望了,平时干些蠢事也就罢了,现在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如何堪当太子之位?而且他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如此对待玥儿,待日后自己走了,玥儿又该受到他多少磋磨?
正要火,却听沐染玥劝慰道:“请父皇息怒,大皇兄也只是过于悲痛,才会口不择言。请父皇念在大皇兄刚刚丧母,不要苛责于他。”
沐睿渊心头的火稍稍降了点,只是他实在不能忍受沐轩阳说的话,开口道:“太子御前失仪,顶撞君父,有失储君之德。而今朕看在贵妃新丧,不忍过于苛责。着,待贵妃丧仪后,太子禁闭东宫,静思己过。”
“父皇……”沐轩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沐睿渊。他没想到,父皇不顾母妃刚殁,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处罚于他,日后他只这太子还有何颜面?
“玥儿,朕还有些事想对你说,你随朕过来。”沐睿渊看都不想看沐轩阳一眼,带着沐染玥就回了乾德宫。
众人都有些嫉恨地看着沐染玥,太子不过是说了几句,陛下就为了她重惩太子,还真是宠爱啊。而她们也怀疑这凌贵妃的真正死因。可是陛下都了话,她们又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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