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少蝶伸出脚来,一个飞旋,被切成万万千切片的触角被横扫出去。切片似乎有灵性一样,齐齐朝高台附近的藤原启治将军和井上和彦二人而去。
啊——
井上和彦一声惊叫,却是一片切片切开了他的脖子。鲜血流淌出来。
一股股黑sè的雾气从十多条触角断裂处弥散出来。
梦少蝶大惊。
显然这些雾气是剧毒之物,是从梦少君的体内顺着触角的断裂处弥散出的。
黑sè的雾气朝周围飘逸去。
梦少蝶凝眉,双手放在一起,旋转着。
远处的黑sè雾气渐渐被吸收到梦少蝶的面前,黑sè雾气在凝结,旋转,逐渐形成一颗黑sè的球体,球体越来越大。
忽然,梦少蝶猛然将双掌推出,黑sè的球体呼啸着飞出,黑sè的球体围绕着会场飞速地旋转着,疾驰着。忽然,黑sè的球体直直地朝杨凌天穿射而去。
噗——
黑sè的球体重重地击打在杨凌天的身上,黑sè的球体变作雾气。
咳,咳!杨凌天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是瞬间的功夫,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的眼眶变得青紫,嘴chún肿胀起来。
火焰中的梦少君忽然双眼猛然一睁,仰头朝后面倒去。
扑通一声,梦少君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双眸空洞地凝望着天空。
“他死了吗?”人们纷纷站起身来。
被束缚住的叶小纨吃惊地看着倒地的梦少君。
躲在远处的连猛小跑向梦少君,俯首,轻轻摸了摸梦少君的鼻翼。
“啊?”连猛大惊。
惊恐地看向梦少蝶,连猛慌忙背起梦少君朝远处跑去。
空旷的,血红的会场正中,梦少蝶独自站立着,万万千的民众注视着梦少蝶。众多的西洋兵士畏惧地看着梦少蝶。
“ma的,开枪啊!”性急的山多尔亲王举枪朝梦少蝶疯狂射击。
梦少蝶威严地站立着,一股看不见的“气”在梦少蝶周身涌动着。
子弹被“气”包裹,渐渐闪亮。
犹如揉搓面粉一样,一颗颗子弹被“气”碾动成面粉一样的粉尘,随风而逝。
看不见的“气”渐渐向四周发散。
山多尔亲王忽然身子朝一旁倾倒,手中的手枪掉落在地上。双手用力扼住自己的脖子。西洋政要们纷纷捂住自己的xiōng口,仿佛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压迫感使得众人以为自己就要气绝身亡。
梦少蝶环视全场众多的死尸,舒缓地挥掌,云层上的踏云魔豹开始随着梦少蝶手掌移动的速度,缓缓奔跑起来。
猎豹似乎得到命令,在京城的上空疾速奔跑起来。电闪雷鸣中,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来不及躲避的众人皆被瓢泼大雨湿透。
一具具倒地气绝的人被bào雨拍打,面sè渐渐红润,手指渐渐动了。
一具具“死尸”睁开了眼睛,惊讶道:“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吗?怎么感觉睡了许久呢?”
叶小纨惊呀地看着众多的“死尸”复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死而复活?”来自各国的胭脂商们难以置信地说着。
站在会场正中的梦少蝶认真道:“有人在我的兄弟所展示的胭脂中动了手脚,所以导致他所展示的胭脂出现异化,不受心性控制,所以造成了所谓的‘死亡’‘惨案’,但这一切都是那异化的胭脂造成的‘幻象’,人并没有死。我只不过利用真正的‘踏云魔豹’使得大家从‘幻象’中苏醒过来。”
刚刚“复活”的一个老者道:“我的牙,我的牙!”
众人惊异地发现老者原本掉光牙齿的牙床上竟然长出了新的牙齿。
“我的手!”一个老妇惊喜道。
老妇原本斑驳的大手变得白皙柔滑。
“这雨能使得人变年轻啊。”老妇兴奋地爬起,在瓢泼大雨中,疯狂地迎接着bào雨。
众人纷纷跑到雨中,尽情地让雨水将自己周身浇湿。
忽然,所有人愣住了。
bào雨中,无数鲜血,残肢,肉屑,骨骼朝会场中的一个“点”飞射而去。鲜血,残肢,肉屑,骨骼围绕“点”飞快地旋转着。
随着一道眩目的光芒,一个人出现在“点”的位置,那人身穿奢华的衣着,其上镶嵌许多金边和金sè花纹,金sè饰品。
该人左手持一把十字头剑,右手抓着红sè的“穆莱塔”。
“这是那个西班牙的斗牛士啊。那个被七彩麋鹿撕裂的年轻斗牛士。”人们惊讶道。
年轻的斗牛士从地上爬起,仰头看着从天而降的bào雨。
“刚才被麋鹿撕裂是梦吗?”
梦少蝶非常礼貌地说道:“我想,您应该向你们国家的政要报个平安。”
年轻斗牛士走到高台附近,对西班牙的山多尔亲王鞠躬。
“亲王殿下——”
山多尔亲王懊恼地呵斥道:“走开!”
瓢泼大雨渐渐停止,踏云魔豹在云层上呼啸着,盘旋着。梦少蝶将一个胭脂盒子打开,似乎十分不情愿,踏云魔豹撒娇地朝梦少蝶摇晃着头颅。
梦少蝶故作生气。
呜呜——
踏云魔豹呜咽着,飞身而起,一道qiáng光飞射向胭脂盒子。
天空变得异常明亮,透彻。
梦少蝶收起胭脂盒子,站在会场正中,飞快地旋转着,身体周围的“气”飞速地旋转着。
轰然一声,巨大的气浪朝周围涌去,气浪形成的一道道“波”将地面上散落的碎裂的挡板,靠背,扶手等冲向观众席和贵宾席。
一切复归原位,仿佛从没有发生过断裂,塌方一般。
梦少蝶看向束缚住叶小纨的井上和彦。
“放了她!”
看着梦少蝶眼眸中的愤怒,井上和彦有些惊慌,但大手依然扣在叶小纨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