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魄,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这件事不得不为,事不宜迟,我下去准备一下,等会就开始吧。”
“唉……我知道了,我会亲自为你护法的。”
御剑门内的明华峰上,有一座由洁白无暇的灵玉所堆砌的庄严华美的高台,那里平日里除了门内对星象感兴趣的门人会来此处观星外,基本没什么人会来,大部份时候这里会显的静谧无声。
但今天这种静谧的氛围却被打破了。
远处数道流光划过天空,御剑门掌门雪魄带着门内最高战力和梦星台掌门弦云来到了此处。
众人围住高台,提神戒备,目送着弦云真人凳上高台。
台下的雪魄真人望着站在台上的弦云真人,也是他此生唯一的好友。
平日里的弦云是个喜欢逍遥山水间且不太注重仪表的人,他穿的道袍都是按最简洁的样式定做的,也不束冠,一头长发就这么披散着,没个正经样。
更让御剑门的众长老咬牙切齿的是,对方老喜欢拐带他们的掌门来一出离家出走,美其名曰:宅久了对身体不好。
‘这完全就是扯蛋,修道之人闭个关十几二十年,几百年的本来就很平常,他分明是想趁机带坏我们的掌门。’
回忆起往事,雪魄眼角都带了丝笑意,但……望着如今一身华服高冠的好友,眼中的笑意又都瞬间黯淡了下来,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不觉得用力攥紧,流了血都没感觉。
毕竟这点痛又怎么及得上他将要失去友人而从心底泛起的痛呢?
雪魄如今的心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为了天下苍生,希望弦云好友能顺利占卜成功,这样苍生才有可能得一线生机。
一半为了友人,希望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数发生,他希望好友能够好好的活着,在往后的日子里继续陪伴在他身旁。
雪魄很想上前拉住弦云转身走人,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他不只单单是弦云的好友,他也是御剑门的掌门,肩上有着重大的责任,所以只能用理智死死压制住自己的感情和冲动。
气氛更加肃穆沉重了,连风都好似静止,不再吹拂。
弦云抬手掐决,正打算运用太古占星决推算之前占卜出的飞星域一线生机的两人具体形貌身份。
突然天外传来一声喝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