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旅行的人,是她。不是他。
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旅行包,平淡的说:“包很沉,我帮你提着。”
他把她的和自己的背包一只手拎了起来,腾出另一只手,向她伸了出来。
温凉的手心握了握,没有伸过去。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脑子里辗转千回,却不知道该说出什么。
这一走,以后就不会再见到了。
什么爱啊,恨啊……再在此时说出来,未免yòu稚而可怜。
最终,温凉开了口。
平淡的,安静的,沉默的,告别。
她说,“我给房东续了五年房租。”
这意味着,她可能五年之内都不会再回来。
到那时,她们,所有,也许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成故事,也许都可以不再对生活咄咄bī人,也不必辜负时光,满心怨恨。
霍之霖点点头,说:“我知道。”
霍之霖的嗓子有点哑。
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走之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么?也许你已经忘了,但我还记得,五年前,你说过陪我去的地方。温凉。”
什么地方,他没有说,温凉也没想起来。
可温凉最终还是答应了。
霍之霖,到底是她深爱过的男人。
年少时的匆匆别离,始终是她心头的一道伤疤,留下的遗憾从未愈合。
就趁着这次,善始善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