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则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从此以后,我温渊没有你这个女儿!”
温凉没有半句辩解。
她甚至提不起半点的表情来假装难过,或者哀伤。
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世界只剩下荒凉。
直到霍之霖将她抵在医院冰冷的墙上,她才终于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给温暖捐献器官,唯独许淮不行。”温凉回得平静,但绝对坚定。
“因为他是你深爱的男人,是么?”
“是!”
“温凉,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霍之霖差点掐死她。
是啊,温凉,为什么你不去死?
早点死,也能早些追到许淮的脚步,不让他在孤单的黄泉等太久。
——
许淮的葬礼,来送丧的只有温凉一个。
她把自己打扮成许淮想要的新娘子模样,取出许淮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婚戒,戴在左手小指上。
这是许淮一直梦寐以求的,可惜却在死后,她才迟迟送到。
只是这场yīn阳相隔的婚礼并没有顺利进行。
霍之霖突然出现,将她手里的戒指扒下来狠狠地掼在地上,而后掐着她的脖子,目露狰狞。
“温凉,你这么想结婚,那我就赐你一场盛世婚礼!”
而这所谓的婚礼,就是让她替代温暖,完成的婚礼。
霍之霖说:“温凉,你不配得到幸福,即使是假想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