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半天,梁端终于承认了,毫不拖泥带水,一脸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咋样的无法无天。
确实,打他自己疼,骂又不敢骂,钟雪除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不能拿他怎样。
不过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
问清楚菜苗去向后,钟雪就带着几名小厮去朱雀街,花了十倍的价格,又从乞丐手里买了回来,一颗颗又种回了坑里。
吃罢晚饭,钟雪作为目击证人被喊去偏厅与“家丁”、“巧儿”对口供。三人所言,所有细节全能对上。
但皇帝下两道矛盾旨意的原因,还是没弄明白。
“所言属实?”梁端冷声威胁道。
梁端跟平王要了他们的身家底细,此刻他们血亲的性命都捏在梁端手中。
两人捣蒜似的点头。
梁端揉了揉额角,以至亲相要挟,应不怕问不出实情,但这问出的事情却自相龃龉,着实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