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岳椋珵的家,岳椋珵想去,哪里都是合理的。
眼下岳椋珵这气势,分明就是来算帐,乔玫瑾不服软都不行。
“是你有错在先,事发展成这样,也不是我能控制。我也不想这样。”
“你发现事,不对劲,就不会溜吗?扛着脑袋,干什么用?”岳椋珵盯着乔玫瑾。
乔玫瑾满脸郁闷。
“我原本只是想,去大总统府门口,大喊几句,出口恶气。后来,涌出一群女人围着我,说和我同命相连,让我代表她们,争取权利,我不能不管她们。”
“然后,你被她们,赶鸭子上架,是吧?”
乔玫瑾连连点头,还是自家男人,了解自己:“我向你道歉,行吗?”
“那你怎么会想到,去大总统府?”
“总理拿你没办法,我就想着,大总统应该能管住你,我只想让大总统,给我评理。”
岳椋珵自然不会相信,这个馊主意,是乔玫瑾自己想出,他决定给乔玫瑾一个教训。
“从今天起,你去睡柴房。没我的命令,不许再进这个房间。”
乔玫瑾的母亲,还在帅府里,乔玫瑾也不敢,再惹恼岳椋珵,乖乖离开房间。
柴房不是舒服的地方,所以,她就在花园偏厅,坐着。
半夜,偏厅外有各种诡异的叫声。
乔玫瑾害怕,只好去之前她刚进帅府时被关押的那个柴房。太困,倒在草堆上睡着。
早晨,羊小傛出现在柴房外面,望着乔玫瑾的惨状,心里畅快不已,走进柴房,装出惊讶的样子:“大少,我找了你一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羊小傛上的首饰,全部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