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恶意,不用逃跑的。”那人说着说着就开始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阿庭,你出现前这里还没有几个活物,想要了解情况的话我很乐意配合。”
时咫不解地看向他,他可能学了假中文,明明每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连起来却又不懂了。
“去我那里坐一坐赏赏茶吧,这里好久没来客人了。我那边已经有客人了,那一位先生似乎认识你呢,要是过去热闹热闹也好啊。”阿庭笑着招呼他,双手挥动时传来轻微的机关活动声。
想到白昀,时咫最后跟着他进了家族中心的表演场地。
场地很大,前门进去先是经过一个观景用园林,然后会到达一个室内表演用建筑。阿庭带时咫走到园林里的一座小亭子,白昀正坐在里面抿了一口茶。
“白昀。”时咫跑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人没事后才安心。
“我没事。他是那名戏偶师做的戏偶,我拜托他带你过来的。”白昀揉揉他的头。
“!”时咫转过头看阿庭,后者慢条斯理地给他添置完一个茶位,并且倒上了茶。
“年龄也太小了,你们行业的制度已经改革过了吧,怎么还这么欺负人。”阿庭看了眼时咫,又看了眼白昀。
“他还不知道结业人是什么,我们这次的任务对象应该不是他。”白昀替时咫问了,顺便补充。
“哦,这样啊,现任管理者也太不负责任了。”阿庭对上时咫茫然的目光,笑眯眯地给他解释起来。
时咫还真不知道给小烛龙打工还有个专门的用词,他连任务到底是什么都不太清楚。
“结业,是我们这边对你们行业做事的称呼。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行业具体的运行方式,你们现任的管事者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就算是抓你们过来打工的,但连做什么都不讲也太过分了。”阿庭喝了口茶。
“对你们的了解我是从见多识广的主人那里听来的,现在能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也只有你们了,所以一下就认出来了。你们的工作大概是...举个例子,有一个人想要实现一个愿望,于是他付出了代价,请你们过来帮忙实现,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因果报应等等原因,身为外行就不多说了,名字最初也不是我取的,就给你们的职业这么命名了。”
“你还是要回去问一下吧,外行也不是很清楚。什么都不知道,让你过来送死吗?”阿庭给时咫续了一杯茶。
“现在能明白了吗。”白昀低头看向时咫。
时咫点点头。
“成庭想和我们合作,他不仅会提供给我们关于身份的信息,还会帮我们完成任务。”白昀继续说。
“原因嘛,很简单。”叶庭活动了下手臂,用关节活动声证明他只是戏偶的事实。
“你们的到来肯定说明这边有人想要实现心愿,我的主人死之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付出不少代价,我想会是她的心愿没有实现。”他笑了笑,眼底却流露出一点悲伤,“她是一名很好的主人,而我什么都没能为她做到,连她有心事未了也是在你们来了才发现的。”
“所以合作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是物品篇和人物篇的过渡...又把细节忘了...
☆、连廊古灯(四)
戏偶师有一个哥哥,她的兄长和她一样在这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而且比她更甚。
她和哥哥一样,喜欢极了关于戏偶的工作,认为这比命还重要。
不幸的是,戏偶师的哥哥先天体弱,而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戏偶师对于她的哥哥有着病态般的依恋。于是,当消瘦的兄长躺在床上呼吸渐渐消失,握住她的手渐渐冰冷时,在那一刻,戏偶师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将兄长的内脏血r_ou_剖出来,加以顶级的材料,做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戏偶,和真人一样。
戏偶师把戏偶当做兄长对待,即使每一个回应的动作都是她自己c,ao纵出来的。
但是,至少哥哥能实现我不能做到的事情了啊,能够代替我一直,一直将梦想守护下去...
这就是成庭的来历,它继承了戏偶师兄长的名字。
戏偶本身是没有灵魂的,只是一件物体,但是这个世界是个不科学的世界。
因为主人太喜欢戏偶,戏偶就产生了灵魂,完全没有不可能。
“那场表演的具体细节我也记不太清楚,主人在后台为我准备时,把她自己...嗯融在了我的身体里,说这样两个人就在一起了。我之前只是有意识而已,醒来后才发现能够控制身体了。”倒茶的成庭有点伤感,茶水快溢出来了也没有察觉,“醒来后我在这里待了很久,也出不去。”
时咫对成庭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往白昀那边挪了挪并且制止了成庭继续倒茶的举动:“我觉得可以从表演入手,查清楚那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个,刚刚袭击我的是什么?”
成庭给他解释:“主人进来的这片空间是被封印的家族,这你们也知道,外面流传的说法是为了寻找合适的继承人。不过民间八卦你们都知道的,没有多少可信度,这里实际上是仅仅是一个被封印起来的家族遗址罢了。不过主人带我进来时我倒是没有见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也看到了,那些进来的人都带着驱邪的东西。主人只是说她要在某日表演,那些人听说了就过来了,他们虽然承认八卦的那种说法,私下都有打听过这边的情况。”
“家族以前的情况我后来在周围寻了一圈,出过一个很厉害的天才,不过发生了各种事情,天才提前夭折掉了。”
“后来这里不知道怎么的,到处都是怨魂喽,灯亮的地方就没有他们。”
时咫皱眉:“你知道关于‘邪’的事情吗?”
“‘邪’?我在一个旧房间里看到有人提到过,不过不太清楚啊,像鬼似的,我遇到就直接杀死,反正它过一会儿就又重生了。之前差点将你误认了。”成庭耸肩,他醒来后就在收拾主人的东西,收拾完后就在提升自己表演的能力。
主人希望他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戏偶。
“你们要调查表演发生了什么或者家族历史的话。”成庭拿过时咫的地图在上面划了好几个重点,“我就不奉陪了,我要重新收拾主人留下的东西,场地这边‘邪’还没有进来过,等你们出去后来找我吧,他还打不过我。”
休息了一会儿后时咫就和白昀一起去表演地方了。
表演场地呈圆形,共有三层,二三楼中空,边缘被加上围栏虚虚环绕着一楼的舞台。
现场穹顶中心垂下几根极细的丝线,不过已经没有戏偶被它们c,ao控了。
这里的木制结构虽然显得表演场地被岁月摧残的部分更加明显,但这里被人打扫的很干净。时咫在离他最近的桌子上用手指抹了一把,也只染了很薄一层的灰。
虽然已经找到任务线索了,但时咫内心毫无波动。
在线爆炒性感小烛龙,他回去就要这么做。他真是毫不怀疑最近遇到的世界总是那么残暴的原因就是它在搞鬼。
不就是没积分给它换糖吗,切。喜欢看书不跟它聊天怪我?那么多玩家...不,职业这件事我也记住了,一点都不负责任。
不爽的时咫低头回头偷偷瞄了眼跟在后面往二三楼认真看的白昀,决定以一种轻松又舒适的节奏迅速解决完这次任务。
话说回来白昀身上好香啊,是和初次见面一样的味道,一点也不刺鼻。朵儿阿雪她们给白昀安利的的香水似乎是花香吧,那个院子里也有类似的花香,应该是在那里染上的。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尺子?”白昀又喊了一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这么喜欢喊时咫了。看时咫终于回过神来,就让他在一楼看看现场,他去上面。
这里太干净了,不知道是不是成庭他清扫过,一点也不像事故现场的样子。后来也确实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搜寻完后两人去找成庭,成庭外出一段时间后表示他已经搞定外面的一切了,让两个人放心出去,时咫一路上就一直跟着白昀。
“这是个密闭的空间,现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解锁离开的通道。”
“嗯!”
“这个家族本身不太平和。”
“就是娱乐圈那样嘛~”
“...看这份记载,曾经那个天才和家族闹出了很大的矛盾,决裂后他失去了自己的挚友,误杀了自己的青梅,用巫术炼制时戏偶走火入魔...他差不多疯掉了,决心不让家族好过。”
“嗯嗯!”
“而且这个家族的人很贪婪,太重利了,后来也种种针对他。”
“嗯嗯嗯!”
白昀低头看了眼时咫,有些受到惊吓又有些无奈:“...傻了吗?”
“没有!”
又看了时咫一眼,白昀拿起旁边的书随手翻开一页看了几眼,转移话题:“...典籍上记载的这个方法,据说能让灵体死而复生。具体来说,灵体只要聚集在有灵性的物体中,实现物体被给予的执念,就能复活。灵体可以是单一的灵魂,也可能是聚合体。执念又分为很多种。”
“嗯!”
“今天吃错药了?”白昀伸手狠狠揉了把时咫的脸,有点发烫。
“我没有发烧啊...我只是突然发现啊,白昀你真好看,好看死了。”时咫仰头看他,同时傻笑。
“...”
白昀自认为自己长得还算普通,最多因为五官端正有那么一点小帅。
算了。
时咫现在这个花痴的状态肯定是看不下书的,白昀便把后面几页的资料给他念了出来:“聚灵灯,就是走廊上挂着的那种灯,工艺繁琐,很难制作出来。灯在这个世界意味着守护,能够封存能量。聚灵灯不是一般的灯,不仅能封存能量,还能提炼能量。只要将能源注入并且以特定阵法摆放就能为阵法中心提供被炼化的能量。”
“白昀,灯里不是能看到人脸吗。”时咫果然听进去了。
“怎么了?”白昀回头看他。
“你说,里面会不会真的关着人呢?”说话的人一本正经地思考着,像是在研究什么实验项目。
白昀看着时咫,没有说话,眼底一抹暗色闪过,也像是在认真思考:“那种大小关不了人,最多囚禁人的灵魂。照这个世界的情况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人不太像啊,灵魂又不是轻易就可以关进去的。”时咫没有深想,把这个房间翻了翻确认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带着书和白昀离开了。
结果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只能根据旧物推断出家族曾经的一些事变,并不能知道表演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庭见到两人回来时白昀正让时咫骑在自己肩膀上。
“所以说回去后我会放过烛龙那么一丢丢的~虽然力量没有增强多少但是敏捷程度提高了嘿,我超级轻~”
白昀捉住时咫胡来的双脚:“它之前说过增强的幅度会根据人有所改变吧,你不适合提升力量。”
“啊,阿庭。”时咫发现了成庭,并且笑嘻嘻地朝他挥了挥手,“什——么都没有弄清楚,不过没关系,很快肯定就能知道真相的。”
“麻烦你们了。”成庭已经给两人收拾好了住处,带着他们来到中心地带的一座小院。院子里点缀着许许多多的长廊上的古灯,散发出的光也不是妖异的红光,是显得环境很温馨的橘黄色。
“也辛苦你了,你有发现什么吗?”时咫被白昀拉下来抱在怀中,然后才被放在地上。
“暂时还没有,主人的兄长去世后,她就只对我说过话,说的话中也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主人一向很尊重她的兄长。”
“那我们先回去了。”白昀抓着时咫的手臂把他拉进自己的房间,不知道说什么事情去了。
成庭看着他们离开,直到关上房门时咫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这个人他应该留着,成绫还能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呢?
他也很想知道她还有什么愿望呢。
不过...他不喜欢时咫。
太讨厌了,这种危险的人,不是吗?仿佛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心中想的事情,他却完全看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什么。
成庭双手在胸前轻轻击了个掌。
那可是结业人...多么强大的灵体,如果能化为自己的力量...与虎共谋,你也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啊?
所以成远陵,现在请把戏偶的控制权交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我 保证没有ooc我确定!
☆、连廊古灯(五)
当初发现戏偶师可能还有未实现的愿望时,成庭仔细回想了关于戏偶师的记忆。
“哥...哥...你骗我的吧,你还活着的对吧...”
成绫,就是戏偶师,在成庭去世时一直跪坐在床边,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成庭知道他们兄妹两的事情。成绫出生后不久她的父母就在战乱中将她遗弃在一个猎户小屋旁,成庭则跟随父母生活,一直想找到自己的妹妹。
父母相继去世后,成庭凭借小时候的模糊记忆去到小屋的附近寻找成绫的下落,一次在森林中被野兽袭击受伤到小屋求救,被成绫救下后兄妹终于相认。
猎户虽然收养了成绫,但不久后就在打猎中失踪了。成绫那时才刚刚学会如何狩猎,即使天资聪慧,女孩的身体还是太弱,她也仅仅只能靠陷阱捕猎生存下去,吃饱饭后又去为下一顿饭忙碌。
日复一日为了活下去而活,成绫偶尔在暗无天日的森林深处有时间发呆也会感到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算作什么,直到救下成庭。
对于成绫来说,成庭就是她的光,是她的一切。是成庭将她从那样的生活中拯救出来,并且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成庭还会陪她做许多这个年龄小孩子会做的幼稚事情,作为兄长和唯一的亲人无条件地宠爱她,往后将她带入戏偶师这一行业中也一直陪着她,成为她的师父,两个人一起在一个小院子中制作戏偶。
成庭会在一旁教她那个部件有什么用、这种染料适合在什么情况下用,成绫会静静坐在兄长旁边,听从他的指挥辨别一堆部件,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那是成绫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候。
因此成绫在成庭去世后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奇怪,而后将两人的尸体拼凑到一起也不是做不出来的行为,但是她还能有什么愿望呢?这些事情做完后成绫明明是一脸满足。
成庭是看着成绫将自己肚子剖开,她先前已将自己的身体改造,以特定的机关驱使自己失去活力的身体将她的内脏填满戏偶成庭的身体,并且露出一副幸福美满的表情,为自己能和哥哥一起上台表演而感到高兴。
她去世时很幸福满足。
招来结业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结业人这个职业,说的好听是结算业果让人再无缺憾,实际上不过只是一场双方都十分满意的交易;你付出我想要的,提供一个因,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结算一个业,十分划算的雇佣关系。
付出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是召唤他们最普遍的方式。
成绫在成庭面前曾经做过许多事情,成庭知道她寻求到许多奇异的东西,都是制作戏偶c,ao控戏偶中所需要的最珍贵的东西,对于她来说也很是重要,却从来没有使用过。
在戏偶师作为世界顶端行业的这里,作为世上最出名的戏偶师,她几乎什么都能得到。她总是将物品摆放成未明的阵法,本人则跪坐在阵法中心,低头做出一副祈祷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嘴角露出一抹恬静的微笑。
她总是这副样子让成庭对于她想呼唤结业人的想法毫不怀疑。
成庭细细回忆着成绫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却没有一点收获,成绫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死去时都会很满足。
她的天赋比起兄长还是相差太远,她一直想做出一场世界上最完美的演出,最希望的就是让更有希望实现这点的兄长代替自己完成愿望,如果自己能一起完成那自然是更好的。
他边整理成绫的遗物边思考着,最后直到时咫白昀回来他也没得出什么结论,一度曾控制不住心中的魔魇让他控制这副载体,它很想获得结业人的力量。
最后他和它达成共识,再等几天,如果时咫还是找不出成绫的愿望,他就把控制权交给它。他也很想让成绫的愿望实现,但是他斗不过它。
他从来都不是成庭,死物怎么可能会因为被好好对待就产生感情?
“我好像想起来了一点,关于演出那天的事情。”成庭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时咫和白昀喝粥。
这里的天色不会变化,一直是灰蒙蒙的,看不出是白天还是夜晚,时咫和白昀刚刚睡醒就被成庭叫了过来,听他的回忆。
成庭说那次他被主人控制着进行了一场表演,表演到一半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从空中掠过,后来他就没有意识了,醒来后这里一个人都没剩。
之后时咫和白昀在外面转了几圈。知道了这个家族原本是因为内部有不得了的妖邪出现才被他们自身封印起来的;还知道了这个家族族姓是成,和戏偶师似乎有关系,但就是不知道成绫的愿望是什么。
而且时咫和白昀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反正成庭见到时咫时他总是笑着跟着白昀后面进行着某些可以被称之为撒娇的行为。
于是几天过去后,成庭在时咫熟睡时走进了他所在的院子。这里的灯已经不再是温暖的橘黄色,散发出的光芒变得黯淡许多,也让他手中拿着的锁链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他推开时咫房间的门帘,果然在床上看到正抱着被子蜷缩着睡去的时咫。
尽管成庭尽力让自己的动作变轻,时咫还是醒来了,起身不解地看向他,注视到他手中铁链时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
“...阿庭?”
不是熟睡,是浅眠啊,不过没关系。
“成庭”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眯着眼睛看向时咫,他想着这盘美味已经很久了。
时咫警觉地靠近木窗,在呼唤白昀前被扑过来的成庭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戏偶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连反抗都做不到,推开他不成被扭过胳膊反绑在床上,嘴中被塞上成庭从桌面上随意挑的一条手绢,双目也被反绑住。
手臂几乎被扭断的痛楚让时咫额上流出几滴冷汗,他很轻,被成庭一手抓着两条手臂就拎了起来,从声音判断成体出门后不知道去往哪里。
他也试着扭动挣扎过,被成庭一膝盖顶得几乎晕过去后就安安静静地被拎着,直到蒙眼的黑丝巾被取下。
这里似乎是在地下,一间小小的石室,中间放着一盏古灯,尽头是许多沉重粗大的铁链。成庭用铁链把时咫绑起来丢到墙角后蹲下身,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一会,又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双唇,眼底流露出满满的兴奋。
“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个过程你不会感到太多的痛苦。”成庭又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睑后才轻轻开口,“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我已经努力帮你争取到了几天时间,很可惜你没有完成你的任务。”
“唔...”时咫嘴里咬着铁链,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聚灵灯,将能源放入其中摆成特定阵法,就能将其中能量提化成更加j-i,ng炼的能量。我一开始说这里的聚灵灯是家族原本就存在的布置是骗你的...你之前告诉我,能从里面看到迷茫的人脸,我没有告诉你原因,现在让你明白,这样也不会有那么多恐惧了。”
“呜呜呜!”
成庭看着努力挣扎的时咫,眼里流露出一丝哀伤:“你的活泼性格我挺喜欢的,很像我的挚友...不过,你不适合这里,所以抱歉了。”
“这里的人都被我杀掉了,我将他们大多数的灵魂封入灯中,你能看到的,里面的人一点都不会感到痛苦,你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时咫放弃了挣扎,垂头看向地面。
“真是难得啊,我以前曾听前辈说过,你们结业人一个个被当作奴隶使唤,一个个都努力地完成目标...不过现在,在你的前辈反抗后,你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的体系真是让人搞不明白。”成庭慢慢起身,走向门口,“你的同伴身上也有许多值得在意的地方...我对于他也很感兴趣,先离开你一会。你放心...炼化的过程我会很温柔的,不会有多少...唔?!”
时咫灵活地扼住他的脖子,凭借巧力翻转一圈把他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