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全身腐败溃烂而死。”
那个病毒……
她已经竭力研制新药再抑制了。
现在看江辞电话来问的情况,应该是……
已经开始出现类似这样的情况了?
林千代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小辞啊?你和阿姨说,是不是已经……出现上面的情况了?”
不然的话,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做什么?
那边,江辞沉默了半响。
握着手机的五指,都跟着渐渐泛白。
他望着窗外,内心好似有一只鹰勾一般的利爪,正在紧紧地抓着他。
他……
还不想死。
他爱惨了那个人。
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他想为她做的事情。
他没有带她去看日出,没有带她去看日落。
他还没亲自和她求婚。
他还没带她环游整个世界……
他不能失去知觉!
“阿姨,我过两天抽空去一趟您那,您看行吗?”
“没问题,到时候当面详讨。”
“好。”
“药一定要记得按时吃啊。”
“好。”
两人又说了一些关于林缺的事情,江辞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以后。
他垂着手臂,低下头,眉头紧锁。
那只空着的手,尝试着一遍又一遍地握紧。
然而……
他怒上心头,焦躁和暴戾涌了上来。
正预备用拳头砸一下墙壁。
身后,小林缺带着试探性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爸,什么叫你想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