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床上一躺,对qiángqiáng道:“干爸爸要是找妈妈,你就说妈妈病了,睡下了。”明知道这招不一定管用,还得试试。
我话音未落,便听见门铃响起,我知道五少已经到了,赶紧把大被往脑袋上一蒙。
“林笑!林笑!”五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伴随着紧促而有力的脚步,还有房东太太吃惊的声音:“陈先生,你怎么了?”
这句话是中文,说的非常生硬,显然房东太太是吓坏了。
五少根本没理会房东太太,直接闯进了我和qiángqiáng的卧房。
“陈先生,林在休息。”房东太太跟过来。
五少在门口站住身形,一身怒气,却在见到床上,大被蒙头的我时愣住了。
“qiángqiáng,你妈妈妈怎么了?”
qiángqiáng:“我妈妈说她病了。”
五少:“病了?什么病?”他迈开步子向我走来,我拽紧了被角,因为紧张身体紧绷。
五少伸手来掀我的被:“林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
五少:“大姨妈?什么东西?”
qiángqiáng:“我知道,大姨妈就是老妖怪,老妖怪让妈妈肚子疼。”
被子里,我嘴角一抽。
五少好像明白过来了,“哦,我知道了。就是你们女人每个月一次那个是不是?这个有点麻烦。”
五少好像忘了他是来干什么的,刚才的火气全然不见了,竟然在我的床边来回来去的搓起手来,忽的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别!”我赶紧掀开被子,大姨妈来了叫什么医生啊,何况我肚子疼还是装的。
五少回过身:“你好点了?”
我:“好点了。”
五少:“那就好。”又咕哝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临走之前对qiángqiáng喊道:“跟干爸爸到对面小河边钓鱼去,别影响你妈妈休息。”
qiángqiáng也不知我是真不舒服假不舒服,五少叫他,他便跟着出去了,只不过临走之前还在不放心地往我这边瞧。
五少出去了,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五少带着qiángqiáng回来了,qiángqiáng手里拎了两条鱼,“妈妈,这是刚刚干爸爸钓的,他说这鱼给你补身体用。”
我怔了怔,“他人呢?”
qiángqiáng:“走了。”
我不由向着对面的房子望去,那边已经亮起灯光,五少高大的身影从窗子里透出来。这人竟是如此惦记我,让我心里过意不去,所谓的大姨妈肚子疼不过是骗他而已,他却当了真。
我伸手抹了抹额,感到自己真是良心坏掉了。
我把那两条鱼放在盆里养了起来,这是那少爷的心意,让我宰了吃还真是舍不得。
新的一天,送了qiángqiáng去yòu儿园,我驱车去森扬,半路上竟然下起了雨。雨点斜飞,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避。前方不远有道年轻的身影,他穿着米白sè风衣,牛仔裤,看背影像个东方白领,正焦急的拦着出租车。可是那出租车从男子的身边直接开过去了,根本没理会他。
我正隔着斜飞的细雨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回过身来了。我这才看到这张脸是如此面熟。正要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那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边抬手示意我停车,一边走过来敲我的车窗,我把车窗降下去,蓝珂那个被雨水打湿的脑袋就探了过来,“小姐……”
“咦,怎么是你?”
蓝珂怔了怔,下一刻直接绕到了副驾驶处,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快,送我去艾次大厦,我等着开会。”
我无语:“蓝医生,我不知道你怎么在温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