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诧错愕万分,又十分怜惜的捧起对方凹陷下去的脸颊“郡主,你这是做什么”
郡主低垂眼睑,恭敬委婉“二姐也不是有意的,这一切都是姐儿的命不好”
裴元韬悠长叹气,温柔的将这个滴滴的妇女揽进怀中,这十几年来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亏待于她了,自己怎么以前就发觉不了她的好呢
裴清和似乎没有看到他们恩的样子,只一味担心县主的状况“我那库房里还有一瓶奇药,乃是去年猎宴得到的赏赐,据说能够祛除伤疤,这新长出来的肌肤也会变得格外嫩,我又不是女儿家,也没有妾室通房受伤,故而这瓶奇药一直没动,想不到今竟能派上用场,要是太医令觉得有用的话,我这就命丫鬟取来。”
裴元韬眼前一亮,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大半,如果清哥儿说的奇药当真有效,那他的姐儿就还是太子妃的首选。
伫立一旁的太医令这才开口,不不阳冷哼着“现在这里轮不到在下做主了,能不能用这瓶奇药,还得看里面那位公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