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没开声音，有话快说，有pì快放。”

“我靠，没开声音你挂的跟真的一样，”陈华瞄准后面的垃圾桶，把矿泉水瓶子准确地扔了进去：“我听说沈鱼还是学校话剧社的，你说我也要不要也去参加一个？”

“老大，你要参加话剧社？去当台柱吗？”耗子又迟到了，一进来就抱着陈华的脖子嚷嚷。

“你他么给我放开！算你小子有眼光，我要是去了，那铁定是台柱。”

顾阳瞥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多半也就是个柱子。”

“嘿，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顾阳，你晓得吗？你现在越来越像小疯子了，嘴巴刻薄还爱学习，你瞧瞧，一大早就背单词，还是你么？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阳么？”陈华提溜着他的英语课本，扫了一眼又开始嚷嚷：“我靠，我说什么来着，竟然还有笔记！”

“真的假的？给我瞧瞧！”耗子又一把拉了过去，果不其然，那表情仿佛是在教室发现一个外星人。

“拿过来。”

顾阳手一伸，一张卷子掉他手上：“顾阳，你的卷子。”

沈鱼发过来的，她不是劳动委员么？怎么干起了学习委员的活儿。

“谢谢啊。”顾阳看了看，满眼的红叉叉简直不忍直视。

陈华笑着把他书抢回来放在他面前：“来来来，接着学吧，看你什么时候能考及格。”

下课，顾阳拽着自己的卷子去游一丝桌子旁边，笑嘻嘻：“游同学，我又没考及格，放学你帮我讲讲题呗。”

“没空。”游一丝埋头甩给他一句。

“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你找别的同学跟你互帮互助去。”游一丝站了起来，顾阳一把按住两排课桌的边缘，路被堵住了。

后排和她旁边的女生吓了一跳，后面的同学开始起哄。

“让开，我要去厕所。”

“……”

顾阳讪讪地放开手，走道对面的一个声音软软地问：“顾阳同学，要不，我帮你看看吧。”

顾阳扭头看见沈鱼红着脸朝着他笑，他转过头来盯着游一丝，喃喃道：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不想和别的同学互帮互助。”

班里又是一阵沸腾，游一丝径直去了厕所，呆到上课才进来。

沈鱼红着眼睛去跟老师请假，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家休息。

顾阳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四周，几双眼睛都盯着他。

“看什么看？”

“你把老大的小可爱惹哭了，阳哥。”

顾阳也没想到一句话她就能哭了，他捅了捅陈华：“对不住。”

“不不不，我谢谢你！哥们现在要出去了，一会儿老孙问起来你替我撑着啊！”陈华拎着那件牛仔外套一溜烟儿从后门猫着腰跑了，估计是追他的小可爱去了，这个好机会千载难逢。

放学之后顾阳又陷入了跟踪游一丝的循环中，一路两个人一言不发，这都第三天了。

七拐八拐地，顾阳发现她今天走的这路好像不是要回家。

“游同学，你这是要去哪啊？”顾阳跑到她前面去，倒着走。

“我爱去哪去哪，你别跟着。”她走得快，顾阳倒着跑竟然也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