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数。

“别当真，这只是个游戏。”顾阳挪开视线，对着大家说了句：“大家继续吧，我先去下厕所。”

游一丝回到了原位，旁边的几个女生捅了捅她的胳膊：“诶，你俩，该不会是……”

“他刚才不是说了么，只是游戏，没有的事。”游一丝笑笑：“我去那点饮料过来。”

林志远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了，心情有点低落，也不参与了。

其他人还是玩的不亦乐乎，游一丝走到了洗手池旁边，弄了点凉水敷了敷脸，看到厕所墙根旁边有个明灭可见的火星。

“顾阳，是你么？”她问了句。

他从暗处走出来一点，露出了半个身子，在墙上按灭了手上的烟。

“刚才，你别当真。”

游一丝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你的药。”

顾阳轻笑了一声：“你怎么还拿着？”

“废了那么大劲找到的，难道要扔了。”

他还是接了过去，塞进口袋里。

“那，我先拿饮料了。”游一丝指了指旁边，准备要走，抿了抿粉sè的chún，像一直敏感的兔子。

顾阳盯着她的chún看了一会儿，一把把她拉了过去，两个人都没入了黑暗里，他好像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她不太规律的呼吸，四周□□静了。

她的手腕被他这么握着，举在两人之间，他俯身过来，不知道是因为这种黑暗的压抑还是两个人之间距离的压抑，游一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要干嘛？”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好像，有点想亲她。

游一丝往后退了一步，顾阳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教室走廊上的名字是不是你刻上去的？”

“什么名字？”她这个语气听起来显然是不知情。

“没什么，你不是要拿饮料么？赶快去吧，不然一会儿班长就要来找你了。”

顾阳看着她单薄的声音冲出黑暗，在光亮的地方越走越远，心里突然有点忧郁，他能跟上她的脚步么？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么？或许林志远说的对，自己和她到底不是一种人。

顾阳第一次觉得自己挺怂的，到这儿来之后他怎么就跟怂这个字脱不开了呢？这地方有毒，顾阳看了看山下，这边是山区，居民少，鲜有的几豆烛火在黑暗里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好歹还有光，不是么？

他把手探进口袋里，摸了摸那瓶药，上面还有游一丝的体温，他把那个小瓶子紧紧地捏在手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看，是一个熟悉的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是因为没存，熟悉是因为打来很多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喂？”

“阳阳，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听说那个女人把你的钢琴扔出去了，还说永远不让你回家，是真的么？”他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即使生气也那么软软的，就像江南的梅雨一样，太多了反而让人烦躁。

“不是，我自己拿回来的，也是我自己说不回去的，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顾阳深吸一口气，夜晚的山上还是有点凉了。

“阳阳，你跟妈妈说说话不行么？”

“没什么好说的，还有，我要重新开始弹琴了，但是这一次，不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