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如就好像一个从小就被赋予特殊意义的人,他聪慧敏捷,有勇有谋,果断勇敢,在每个公孙家的人看来,他都不可能小小年纪那般懂事,但是沈君如像是被施了魔法,从小就懂事,长大更加的出类拔萃,难怪公孙老爷会选定他作为下一任的家主,他比公孙老爷年轻时候还要厉害。
公孙颖儿知道沈君如对外放出的很多消息都是假的,除了家里少数几个人知道,没人知道沈君如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小时候遇到了何事,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很多事情只要去探索,就会挖出很多惊天的秘密。
公孙颖儿断然不是那种好奇心膨胀的人,即便知道一些非同一般的事情,如果不是她能chā手的,她也不会去妨碍别人。
公孙颖儿很多时候都本能的知道趋利避害,她和沈君如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让沈君如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知道沈君如全部的事情。
就连人前的表现,其实沈君如都有好多遍,公孙颖儿只要知道沈君如很厉害就行了,再多的她不会去探索。
而今天沈君如对她说了这么一句掏心掏肺的话,即便公孙颖儿缠着沈君如打探,沈君如也不会告诉她更多的事情了,所以公孙颖儿听过就过了,并未有想要深究的意思。
“我知道了。”公孙颖儿停了一下,又看着沈君如认真地道:“谢谢你。”
沈君如失笑道:“谢什么?我只是说一些我想说的话,至于你听不听,有没有记在心里,我依然管不到,不是吗?”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因为沈君如和公孙颖儿也能心平气和的说一些不同以往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潜移默化的变得更亲近了。
沈君如看着公孙颖儿用了早饭,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公孙颖儿,道:“这就是我要请你帮我带的信,你务必亲自交到半夏手中。”
公孙颖儿笑嘻嘻道:“知道了,我一定不偷看,一定完完整整的把信送到半夏的手中,你就放心吧!”
沈君如也知道公孙颖儿嘴上说不偷看,却一定会偷看,也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道:“我送你出去吧。”
公孙颖儿的笑脸一收,抬着头道:“我要不要去给老爷夫人道一声告别?”
“还是不用了,老人家受不得悲伤离苦,你再去告别一番,时间一定会耽误的很久,不但走的时候大家心情难过,对你赶路的事情也没好处。”
公孙颖儿点头,跟着站起身,叹道:“走吧。”
公孙颖儿只是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也没想过要带多少东西,或者带很多很多的银两,但是等她出门之后,看到外面好几辆车子,有拉货的,有随行的,居然还有两个伺候的丫鬟,公孙颖儿还是蛮感动的。
她侧头对站在身边的沈君如道:“谢谢你为我准备了这么多,不过……”
公孙颖儿在沈君如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还是把真实的话说了出来,“我觉得太累赘了,是不是对赶路不会太好?”
沈君如道:“你要知道,就算你想孤身一人上路,老爷和夫人也不会同意你舟车劳累。”
公孙颖儿还想说什么。
沈君如又道:“伺候的丫鬟是夫人安排的,随行的镖局是老爷安排的,几车物品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你只是一个人上路,此行也没带表着什么重大的任务,但是老爷和夫人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