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对你说的事情,是不是与如今小师妹失踪有关,可是这事关系重大,牵扯到了咱们大师兄,也牵扯到了一件陈年旧事,所以……你且慎重听着,这事你须心中有数。”
郎年方说着,贺白卿心里便是咯噔一跳。他与二师兄相处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有过如此严肃的表情。更何况……二师兄说,玄薇的事情居然牵扯到了大师兄,这……
贺白卿默默端过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了郎年方的身边。
郎年方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贺白卿,道:“你知不知道,玄薇身上中了毒?”
只这么一句话,便让贺白卿脸sè大变。
“中毒?”他几乎失声叫了出来:“玄薇吗?什么时候的事!”
天啊。玄薇居然中了毒!
作为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师兄,他居然对此半点不知!连师妹身上中毒都不知晓,他还算什么神医!
“莫要激动,声音小些,小心隔墙有耳。”郎年方似乎早就知道贺白卿会有这种反应,只是稍稍安抚了他一下:“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种毒很奇特,大周几乎并没有什么人中过。”
“那……那师兄如何得知?”
“那毒,我研究了十几年。”郎年方沉声说道:“只因宫中玉贵妃,便是身中此毒。”
贺白卿脸sè变幻不停,心中疑惑更深了。
虽然他并不是太医院的人,可是玉贵妃身上若果真中毒,他怎会不知?
要知道,宫中的那位玉贵妃,可是艳冠后宫十数载,更是如今太子的生母!
“这毒名为‘han髓’,来自西域,原本是西域舞女暗中使用的秘药。服下这种药,女子会逐渐肤白貌美,容颜惊人,可是相对的,这种药会让服用了的女子月事渐少,直至停止,久服便会不孕。”郎年方说到这里,抬头看了贺白卿一眼,见他表情如遭雷劈一般,忍不住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玉贵妃身上……便是有这种毒。”
贺白卿心中震惊得如同翻江倒海。他知道,这件事情果然关系重大,若非不得以,这个秘密肯定会被二师兄带进棺材里。
毕竟,这件事情若是从二师兄这里传了出来,玉贵妃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可玄薇怎么会……”贺白卿声音里带了点儿哑:“难道她是西域人?”
郎年方面sè沉重,摇了摇头:“她身上的han髓,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并不是后来服下。再者说了,你瞧她面容,长得可有半点像是西域人?”
贺白卿赶紧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小师妹到现在都没有来月事?那她……”贺白卿脸sè微微一白,赶紧追问:“这毒能解么?”
郎年方点点头:“她还好,虽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可毕竟自她出生之后,便再也没有接触过han髓,我写方子给她让她慢慢tiáo理,过个两三年,这han髓之毒便能慢慢排出,并无大碍。”
贺白卿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他微微皱了皱眉,迟疑地问道:“可是……这件事,与小师妹现在失踪,有什么关系?”
郎年方听言,脸sè更沉了沉。他看了贺白卿一眼,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一字一顿说道:“关系……就在这毒上。你仔细想想,我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