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想要跟秦淮解释之前的事情,刚张了张嘴,秦淮就大步的离开了,就好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躲着她、
叶檀无奈的轻笑了一声,觉得秦淮这步棋她是走错了,当初就应该有骨气的紧绷着,不出卖秦淮,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秦淮可是能接触到霍浅最直接的方式。
叶檀被万宁的带领下,进到了霍浅的办公室,此刻霍浅正入神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投资项目书,听到有人进来,也全然未觉。
“alex、”叶檀轻轻的唤着霍浅的英文名,声音娇媚透着柔情。
霍浅缓缓的抬头,看到已经许久未见的前妻叶檀,将手上的文件夹扔到了红木的大办公桌上。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吗?”霍浅不愿意多看叶檀一眼,将目光移向别处。
“是因为昨天我找了你的情人?”叶檀不请自坐,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只jīng美的烟盒,从里面倒出一杆女式香烟,拿起霍浅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机,很娴熟的将烟点燃,递到了chún边。
叶檀一直都有吸烟的习惯,从十几岁开始,她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尼古丁的味道,霍浅也一直都知道,叶檀有吸烟的习惯,不过他从来就没有伸手去干预过,随叶檀怎么抽,他对叶檀的一切,仿佛从来都是漠不关心。
“情人?这是你帮我定义的吗?”霍浅眸底深冷,就好像是冬日里的深潭。
“不是情人,难道还是老婆?她还真是速度,这么快就对你吹了枕边风,alex这次你的选择的确是让我大开眼界,捉摸不透。”叶檀指间夹着烟,动作优雅的抽了一口,吐出袅袅的白烟,双眼迷蒙。
霍浅不耐又带着无奈的说:“我怎么选择跟你无关,你不要再去找她,也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一切都结束很久了,你何必这么对我缠着不放,谁规定的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分开了,也必须要纠缠在一块,你不累,我也累。”
自以为掌握一切的叶檀,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她凭什么怀了你的孩子,一个离婚的女人,我记得她才离婚不久,霍浅你就那么确定这孩子是你的,不会是那个男人的?”
叶檀的话激起霍浅的好大不满,他压抑着自己升腾出的戾气,“我很确定孩子是我的,这点你不用替我去cào心,叶檀,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公司见我吗,我就是不想因为你耽误太多的时间,这是我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难道你非bī着我越来越厌恶你?你才会心满意足,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在酒会上,哪个女人多说几句话,你都要找人家的麻烦,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不会了,你要是再敢找素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知道我,说的出就做的出。”
霍浅声sè俱厉的言辞,叶檀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她没有想到,霍浅现在可以为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完全不念及过去的夫妻情分。
“我来之前还很高兴,也不认为你会因为一个女人对大动干戈,霍浅看来我是高看你了,我心里不近人情的霍浅,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左右情绪。”
霍浅面对冥顽不灵的叶檀,懊恼道:“我发现跟你说再多的话也没用,叶檀你是个聪明人,你的个性我也很清楚,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等素瑶怀了我的孩子以后才出现,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如果我的孩子因为你出了一点的闪失,我就让你给我没有机会来到这世上的孩子偿命,不光是你,还有你们一家。”
叶檀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僵硬,指间烟蒂的烟灰蓄的老长也忘记弹掉,一种侵入骨髓的yīn冷渐渐渗透进身体。
她好像掉进冰窟窿里,心理从头冷倒脚,
被霍浅触及到软肋,情绪崩溃的叶檀,尖声道:“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