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蹲坐的时间太久,夏漓安的双腿有些发麻,她的脚步酿跄了一下,身后的保镖眼疾手快的抓住夏漓安的胳膊。
下一刻,夏漓安的脑子忽然就嗡的一声。
她愣了一下,眼泪瞬时就流了下来。
傅流年带她去前男友家里报仇的时候,她也蹲的双腿发麻,那时候的傅流年把她抱住,他说,“夏漓安,我真的会记住你一辈子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
眼泪模糊了夏漓安的视线,她哭的伤心,不知所措。
她酿跄着脚步走进病房,匆匆忙忙的走到病床前面。
她和傅流年的距离近了,夏漓安清楚的看到了傅流年惨白的面sè,她从未见傅流年如此憔悴过,“傅流年,你是不是很疼啊?”
她问出这句话,哭的像个孩子。
“不管以后你欺负我也好,说我也好,我都不抱怨你了,你能不能醒过来?陪我说说话?”
夏漓安抓住傅流年的手,他还在输氧,只有微妙的呼吸声提醒这夏漓安,提醒她,床上的人还活着,提醒她,傅流年是舍不得离开她的。
她想到什么,随后慌乱的抓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看,我们的宝宝也在等你醒来,他没事,我把他照顾的很好。”
夏漓安看着傅流年,嘴角牵qiáng的扯出一抹笑容,她的笑容里满是苦涩,眼泪依旧不停的流,“可是,我怎么就没照顾好你呢?”
第263章
夏漓安的手顿在那里,微微发抖,好一会儿,她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掀开傅流年的被子。
傅流年的肩膀上缠着纱布,血似乎已经止住了,可傅流年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夏漓安视线木讷的落在傅流年的身上,她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我不哭了。”
她顿了片刻,随后握住他的手越发的收紧,“以前我哭我时候你总会抱着我,现在你不肯起来抱着我,是不是嫌我烦了?”
夏漓安不停的说,躺在病床上的傅流年却始终都无动于衷。
夏漓安看的心中一阵阵发疼,她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止住自己不争气流下的眼泪,“你为什么会受伤?我还等你醒过来告诉我呢!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跪坐在床边,始终抓着傅流年的手不肯放开。
病房之外,保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随后他拧了拧眉,轻声敲门,“二少nǎinǎi,你该出来了,我是违背老爷的意思让你进去的,请你别让我为难。”
夏漓安依旧无动于衷,似乎根本听不到那男人所说的话,夏漓安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傅流年,她的眼睛通红,视线一片模糊。
见夏漓安没有主动出去的意思,那保镖拧了拧眉,随后他一摆手,叫来两个保镖,“把二少nǎinǎi请出来。”
“是。”
两个保镖应了一声,这便走进了病房,夏漓安是被两个保镖从地上夹起来的,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夏漓安的眼前一黑,忽然就遇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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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漓安醒来的时候天sè已经暗了,她昏睡了一下午,而傅流年躺在那个病房里,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唐姨担心的坐在床边,视线一刻都不曾从夏漓安的脸上移开,很久,唐姨见夏漓安缓缓睁开了眼睛,唐姨担心的看着夏漓安,“夫人,您感觉怎么样了?”
夏漓安的视线木讷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根本听不进去唐姨所说的话。
唐姨深吸一口气,她还在问夏漓安怎么样了,傅先生还处于晕倒的状态之下,夏漓安能怎么样?只怕这次,夏漓安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唐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