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却迟迟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她在等。
“夫人,您先吃吧!傅先生说他不吃了。”听着唐姨的话,夏漓安忽然就愣住了。
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所以傅流年在和自己生气?
“他有说为什么吗?”
“乔秘书早上送了文件来,傅先生大概在书房处理工作。”唐姨微微一笑,为了和夏漓安去领证,傅先生可是做了很多事情。
所有的工作都推到了中午自后,早上之前。
而且傅先生昨晚……
“唐姨?”看着唐姨犹豫的样子,夏漓安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没有。”唐姨微笑着摇头,“夫人还是快些吃,民政局开门之后,你们尽量第一个去,讨个好彩头。”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很讲究,夏漓安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傅流年不是在和自己生气,那她就放心了。
唐姨看着夏漓安,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没什么想说的,而是傅先生不让说。
夏漓安吃过饭上楼,傅流年的手中正拿着户口本往下走。
他随手将户口本丢给夏漓安,随后大步下楼。
傅流年没说话,这让夏漓安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她急忙跟上傅流年的脚步,上车之后,傅流年开始闭目养神。
夏漓安揉了揉眼睛,不知所措。
傅流年似乎完全不想理会自己。
“傅流年,你是在生我气吗?”夏漓安试探的晃了晃傅流年的胳膊,心中多少有些自责,昨晚把傅流年关在客房外面,完全是她一时冲动,“如果我现在和你道歉,那么还来得及吗?”
“别晃我。”
被夏漓安这么一晃,傅流年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警告。
夏漓安的心中瞬间就多出了几分慌乱,她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打算原谅我吗?那你还和我去领证做什么?如果领了结婚证,你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就算那时候傅流年想要和自己离婚,她也是不会答应的。
离了婚之后,她如果还想结婚,那就是二婚了。
多亏啊!
夏漓安摇头。
“反不反悔你都已经被睡了,有什么区别吗?”傅流年的话是和夏漓安说的,视线却从未在夏漓安的脸上看过。
听到傅流年的这句话,夏漓安的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似乎所有的女孩都怕这个,“你想赖账?”
早知道她就该留下证据,如果傅流年反悔,她就豁出去了和傅流年一起身败名裂。
夏漓安委屈的撇了撇嘴,她说得出这句话,心中却在扪心自问,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能做得到吗?
不会的!
夏漓安深吸一口气,就算傅流年反悔了,她也不会这么做。
“来得及吗?”傅流年扫她一眼。
“来不及了。”夏漓安冷哼一声。
只是看向傅流年的时候,夏漓安忽然就觉得有些奇怪,不管是傅流年的视线还是举动,怎么都那么别扭呢?
“傅流年,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啊!”夏漓安试探的问傅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