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的忠心日月可鉴!”
凌昀冷哼一声,怒吼道:“冤枉?为何偏偏是你们几人?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
跪着的几个朝臣面面相觑,眉头紧锁,有的甚至大汗淋淋,然后还是只有摇摇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都解释不出来吗?”凌昀冷冷的问道。
有人继续喊冤枉,然而凌昀直接忽视,而是厉声喊到:“来人!”
“皇上。”
“将跪着的几人拖出去,每人打五十大板,罚半年俸禄!”
“是,皇上!”
很快就有侍卫来将跪着的朝臣拖了出去,而他们都大声的叫嚷:“皇上冤枉啊,皇上饶命啊!”
凌昀见那几个朝臣被拖出去以后,明黄sè的宽袖一甩,气冲冲的走出来太和殿。
常富贵扯起尖锐的嗓子,高声说道:“退朝!”
凌昀回到宣阅殿以后,便去寻找他藏好的协议,见协议依然在里面完好的保存着,他才露出放心的微笑。
他走到案桌旁坐下,随意捡起桌上的一封奏折,打开一瞧,顿时脸sè大变,勃然大怒,将奏折狠狠地砸到地上,并开口骂道:“北帝果真欺吾晋国无人吗?”
常富贵忙不迭地捡起地上的奏折,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顿时吓的双手直哆嗦,只因那奏折上所写:若三日不见宁亲王,晋国必灭!
奏折是用朱砂所写,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皇上,息怒。”常富贵将奏折缓缓的放到案桌上,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凌昀。
“常富贵,将这两份协议公诸天下,朕倒要看看那狂妄的北帝,该如何抉择!”凌昀怒目切齿的说道。
“是,皇上。”常富贵将那两份协议拿在手里,小心谨慎的说:“皇上,若是华将军知晓了此消息,那抗战一事……”
凌昀怒道:“只要萧煦还在宫里,她就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乖乖的听从朕的吩咐,如若她不从,朕便杀了萧煦!”
“皇上英明,华将军和宁亲王与皇上玩yīn谋,他们到底是嫩了一些。”
常富贵恭敬的说着,边伸手展开两份协议,可是当他看到协议的那一瞬间,“啊”的一声,同时协议掉到了地上。
凌昀正欲问发生了何事,可是当他看到了那掉在地上并展开的协议时,脸sè不停的变幻,像是演换脸的把戏一样。
愤怒、担忧、恐惧等表情在脸上不停的转换,最后变成一脸黑sè。
只因那协议是空白一片,前些时日的白纸黑字,此时已消失不见。
“快打开另外一份协议看看!”凌昀着急的吩咐。
常富贵闻言,立即打开另一份协议,吓得脸sè惨白,拿着协议跪下,说道:“皇上还是空白的。”
凌昀紧紧的握着拳头,急声说道:“走,去见萧煦!”
他快速来到软禁萧煦的房间,侍卫一见是凌昀,连忙拱手行礼:“见过皇上。”
“你日夜都在这里看守着吗?”凌昀问侍卫。
侍卫答:“是的,皇上,属下不曾有片刻的离开!”
“那里面的人有没有出来过?或者和谁见过面?”凌昀又问。
“回皇上,宁亲王从不曾踏出房门半步,除了前两日华将军来见过王爷以外,再无其他人来过。”侍卫说道。
“打开房门。”凌昀心里更加的疑惑,他收藏协议的地方,除了他与常富贵,便再无其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