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的时候便吩咐明灿将她们要回来的消息传递给未离,让他在华府等候。
明灿道:“公子,未离已经在书房等候了。”
华遐道:“好,去书房。”
“公子,我和暖暖去厨房准备吃的。”初初对华遐说道,她们一路奔波,今日还未进食。
华遐点头,便朝书房走去。
才走到书房门口,方才还是漆黑一片的屋子,瞬间亮起了烛火。
“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未离坐在书房,见华遐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又朝明灿点点头。
“终于回来了,你等了多久了?”华遐走到木椅上坐下,用手指着一旁的木椅,示意明灿与未离坐下。
未离道:“我今日一直在华府。”
“你整天待在这里,你酒楼不用做生意了?”华遐笑着问,她还指望未离赚银子。
“公子,我是老板,老板只管数银子,赚钱是酒楼其他人的事。”未离笑着说。
华遐轻轻一笑,道:“瞧你得意的模样。”
“卫丞相的后事要结束了吧?”华遐收起笑容问道,她在路上便收到了卫丞相突然死去的消息。
华遐自从去岁回到帝都以来,和卫丞相没有过多的交集。卫丞相任丞相一职以来,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身为晋国的丞相,却并未嫉妒华遐能够得到凌昀的信任和重用。
是以,他的死去,华遐虽无悲痛,但也不至于欢喜,而且还觉得他的死因,似有大的隐情。
未离道:“禀公子,还有三日结束。”
“你后来可曾再派人去丞相府查看?”华遐继续问道。
“我前几日又派了人去丞相府,回来禀报说卫丞相是中了毒。”
“中了毒?你最先不是说像是受了风han?怎得又变成了中毒?”
未离前后两次派人去丞相府查看,结果完全不一样。
“我前后派去的都是同一个人。且这人回来禀报,他针对卫丞相的毒用了药,本来卫丞相渐有好转的。但不知为何突然又加重了,他猜测是那药被人动了手脚。”
华遐听闻未离说得话,神sè变得凝重起来。帝都何时兴起了一股未知的势力,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将一国之相置于死地。
“你去查凌昀最近的动向了吗?会不会是他做?”华遐疑惑道。
未离摇头,道:“查了,凌昀三番五次的派太医为卫丞相诊治,我猜测不是他所为。”
“这股势力不但杀了卫丞相,还想置我于死地,如果现在我和卫丞相都死了,当下,谁获利最大?谁又损失最大?”
华遐望着未离和明灿问道。
明灿道:“损失最大的自然是凌昀,公子和卫丞相都官居要职。如果你们二人同时遭遇不测,凌昀一时便无可用之人。”
未离思索了片刻,才回答:“既然凌昀损失最大,那获利最大的人,便是在针对凌昀。现在我们只需要想凌昀的对手是谁,不就可以了吗?”
“你们都只说对了一半。获利最大的不一定是凌昀的仇人,也许是我和卫丞相挡了别人的升官发财的路,别人一直得不到凌昀的重用。只有我们死了,才能给别人让道。”华遐冷冷的说。
“陈彰口中的表弟,你可查到了?”华遐问未离。
未离摇头,说道:“我查了和陈彰有关联的人物,他倒是有表弟,但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明灿道:“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对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