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了!"
"难道先生听到什么消息了?"青衣人舒展的手指一收,问道。
"你的人已经全都死了,而你竟然还不知,如此之人,怎能成大事。"戴斗笠的人嘲讽道。
青衣男子已经站起身来,弯着腰,拱着手,态度声音都极其卑微,"请先生原谅,这次的确是在下的过错,请先生再给一次机会。"
"哼!"
戴斗笠的人冷哼一声,继续道:"幸好他对你还有一丝维护,在牢里撞墙自尽了,想必是未将你说出来。若将你说了出来,你死了倒不打紧,但是必定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都是在下的错。"青衣人将身体直起来,神sè凝重,隐有凄哀之sè,但一瞬后,又恢复了yīn冷。
"国师已经从安阳出发了两日,你自己想办法补救吧,最好让他不能回到帝都,他若是回到帝都来,必将后患无穷。"
青衣人道:"是,先生。"
戴斗笠之人吩咐完以后,又将斗笠拉低了几分,便起身准备离开。
"恭送先生。"
青衣人望着那戴斗笠之人的背影消失在bào雨中,才缓缓回转身来。
"大人,先生说陈大人未出卖你,你觉得是真是假?"随着戴斗笠的人离开以后,这间普通,甚至称得上简陋的房里又出现了一人,当然是青衣人的随从。
青衣人望着方才家奴奉上的茶,此时还冒着热气,却未曾被动过,"不管真假,我早已没有了选择,而且他今日不是来告知我事情,而是来警告我的!"
"大人,那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随从问道。
"你马上集齐所有的人力,务必要将国师在回帝都的路上解决掉,我不信,这次他还能像染上瘟疫时那么幸运!"
"是,大人。"
就在随从准备离去时,青衣人又出声道:"你抽出一部分人力,去寻他的家人吧,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得事了。"
"是,当然。"随从自然知道,那他指的就是陈彰。
青衣男子一挥手,随从立即消失在视线里。
待随从消失以后,青衣男子才从这个屋子走到另外一个屋子。
这个房间里,有一张普通的木床,上面的被褥已经旧了,但是却叠得很整齐。
房间里很干净,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但是却没有人气味,便知不常有人住。
青衣人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床上的一切,瞳孔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仿佛刚才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离这普通的宅院不远处,便是丞相府。
此时丞相府里,到处是走动的仆人。
"快去把这盆里的东西倒掉。"那盆里,赫然是红sè的血水。
"快,去催催,药熬好没有?"得到命令的丫鬟丢下手中的东西,很快又跑开了。
卫丞相的卧房里,挤满了人。
在房间的角落里,卫夫人带着红肿的双眼,小声的问道:"太医,我们老爷咳血怎么还未止住?"
"夫人,丞相这咳血情况也不是这一两日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太医说道,语气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他们今日得到凌昀的命令,被要求来丞相府替卫丞相诊治。其实他们已经来过多次,早就知道卫丞相的病症,已经无力回天了。但是耐不住他的女儿在宫里受宠,又去求凌昀,凌昀这才派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