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手术室门前徘徊,苏菓蜷缩在墙角掩面哭泣。
田真真蹲在她身边安慰她,希望她能振作一些。
“菓菓,你别这样,三哥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年轻肯定能扛过去。”
“是我的错,都怪我,我就不该躲着他,都是我的错。”苏菓痛苦的摇着头,她无法原谅自己。
站在医院走廊里的林嘉惠听见苏菓的自责,几步冲了过来,抬手就往苏菓的头顶扇去。
“贱货!!贱货!!小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林嘉惠失去往日优雅完全变成了泼妇,真真护着苏菓被她打了好几下。
朗峰和张辛杨赶紧过来将林嘉惠拉开。
“妈··妈!这里是医院,你别这样。”张辛杨控制着母亲将她带到远处。
朗峰扶着妻子,心疼的问道:“有事吗?”
“我没事,峰峰你去买点水,菓菓再这么熬下去会挺不住的。”
“嗯。”
真真一边给苏菓擦拭眼泪一边继续劝慰。
“菓菓,不是你的错,感情的事就没有对错,你想和他分开的想法也不今天才告诉他,所以千万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知道吗?他出事以后还在想着给我打电话,只说了一句,说他想我了。如果我不故意躲着,他根本不会出事,他喜欢玩我就应该陪他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菓的话让真真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导她。
人总是这样,只有承受了惨痛的教训才明白当初的无知,如果一开始便能看见结果,相信很多人都会重新作出选择。
可这世上就是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苏菓要为此承受一辈子的愧疚。
手术室门上的灯终于熄了,当医护人员走出来时,只有张家的几个男人有勇气走上前听张辛博的状况。
田真真搀扶着苏菓一步步接近人群,只听见一部分。
“患者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双腿粉碎性骨折,脾脏摘除,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还要看他自己的生存意识。”
“医生,我儿子不能瘸,你一定要治好他的腿!”张昊天抓着男大夫的衣领来回摇晃。
医生略带厌恶的挣脱开,说道:“家属还是考虑患者能不能度过危险期比较好。酒后驾驶,造成那么严重的事故,如果不是车子构造充分的保护了他,恐怕以那样的撞击连抢救的价值都没有。”
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像张辛博这种年纪轻轻不珍惜生命的也大有人在,都是父母从小惯着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妄想着医生还给他们一个健康的儿子,医生又不是神,能从黄泉路口把他们儿子拽回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张昊天的手按着胸口,他这把年纪实在承受不住最疼爱的儿子变成残废。
“爸~~您先去休息一下,我和大哥在这儿看着小博,有什么事会第一时间告诉您。”张辛杨担起家里的事务,一下子成了张家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