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孙香我记得罗郁也对你不差啊!虽然你看着清心长大,自然心疼,但是玉离痕也是我的儿子,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白继城说着,眼眸对准了站着一言不发的人,han光片片!
孙香也没有想到玉离痕会在这时扳倒她,她还没有实施计划,按理说她一个大管事也不会被三言两语,失了地位,可偏偏就是如此,白继城眼下最在乎的或是最疼爱的,除了他自己,就是这个血缘上的儿子了。
被家主这一声厉喝,她吓得一抖,也不敢放肆,连忙跪着说道:“家主啊,冤枉啊!我没有偏袒小姐……”
她这话说的极为讨巧,把原本玉离痕暗示的事情说成偏袒,如果坐实,最后罪过也不过是罚点钱,不会太重的。
玉离痕这时却突然站起来道:“孙姨你说过,你会如实禀报的!”
他一脸不可置信,好似是觉得孙香忘了一般。
孙香也愣了愣,抬起头来,见到少年执拗的语气,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是说过这句话的,禀报白清心的所作所为。
也不过是一些小事!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我是说过,不过不是今天家主回来的急,我便忘了……”
她其实没有想过禀报的,只是糊弄糊弄这个孩子,今天见提起,也应了下来。
到底是孩子心性,非要她去说,岂料玉离痕下一句话却让她变了脸sè。
“这么说孙姨是知道白清心想要陷害我,却迟迟忘了禀报父亲,又或者说她这么大胆都是你指导的!”
这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就连白继城都皱起了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站在身旁的少年,想要得到他的答案,而这一刻孙香显然慌了神,连忙解释道:“家主,不是少爷认为的那样,不是的,我不知道这件事啊!”
她这话说出,没有一点可信度,刚刚她还点头来着,现在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闭嘴!”
白继城一声冷喝,吓得孙香当下也不敢为自己反驳了,他便看向少年,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
玉离痕望着一旁跪地不起的孙香,幽幽的说道:“昨天晚上白姐姐一反常态来给我送牛nǎi,好像很希望我喝下去一般,只是我知道自己对nǎi制品过敏,便没喝,这件事孙姨也是知道的,后来白姐姐说她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想说什么孙姨就赶到了,随后便讽刺白姐姐,让她哭红着眼跑了出去!还对我说这件事会告诉父亲的!”
这么说着孙香到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而且事先她是知道玉离痕对nǎi制品过敏的,喝了就会落下半条命,为什么在楼下不阻止白清心呢,所以很显然是暗地授意的。
小王也从这时候站出来说道:“是啊,当初我们也是在楼下看着的,孙大管事并没有阻止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少爷会过敏,只是当时考虑到少爷想要休息还提了一嘴,结果就被孙管事骂了好一顿!”
现在想想他都心有余悸!
白继城听完,脸都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玉离痕对nǎi制品过敏这件事,不过既然打过招呼了,当时又证实孙香在白清心倒牛nǎi时在场的,却什么也不说,事后为了掩人耳目答应禀报,可是并没有!
一切都浮出了水面,碰巧的事,白清心这时竟然回来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孙香,还有沉着脸的父亲,一旁还有她最不想见到的玉离痕。
以及众多佣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严肃的事情,她也没敢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