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黑衣男子定定的看着太子,又看着上首的皇上,须臾,对着地上将头重重一磕,“启禀皇上,今日在上书殿外驱使大批毒蛇害人之事,是奴才所为。”
大殿里,所有人看过来,似想知道,这人到底受指使,这般大的胆子。
“你且说来,本宫自会为你作主。”太子上前。
“是……”那男子如鹰隼般冷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大殿,一寸一寸,在每个人身上落下。
有些胆子小的大家小姐们忙往后缩。
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跟着那男子四下看。
倏然的,那男子目光顿住,看着前方光洁映人的地板,“启禀皇上,此事是太子指使奴才做的。”一声出,四周静。
太子与皇后面sè双双一变。
皇上却明显惊异的看着那男子,“你……你说什么……你且细细说来。”
那男子却摇摇头,看向太子,“太子,奴才还是觉得不能做这般大逆不道的事,特此,以死恕罪。”几乎在话落之时,那男子袖中剑一出,手起刀落。
太子动作快如闪电都没来得及阻止。
而那男子,已经倒在血泊中,双眸紧闭。
以死,明志。
给众人的事实就是,这人因为指认了太子之后,又觉得愧对太子,所以,以死明志。
“太子……”一声震喝,自上首皇上口中传来,“你竟然……”
“父皇,儿臣并没有。”太子摇头,可也不是傻的,事情到得这步,心知被人算计了,也不作过多解释。
“来人,将太子给朕拿下,朕今日要好好审一审……”皇上怒颤着手指,失望至极的对着外面唤。
不过,唤了半声却无人进来。
“这……”皇上显然震惊,“这怎么回事?”皇上好像不解的的看着太子。
太子在一慌之后,却淡定的看着皇上的目光,“父皇,你何必在此演戏呢,这太监明明是你的人,明明是你派去想杀德昭王叔的孩子。”
“你说什么?”皇上震喝,又痛心。
太子上前一步,对着身后点上头,当即,几队御林军携着刀剑进来,瞬间将大殿里的人所有人包围。
“太子,你是想bī宫吗?”皇上扫一眼四下,颤着起身,看上去好像十分震惊。
“父皇,儿臣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所幸脸皮也已经被扯开,太子也不想再兜圈子了,看着一旁的相爷,突然叹气,“相爷,你搜搜这人身上。”
相爷起身,从那人怀里拿出一块刻着“令”的黑sè玉佩递给太子。
而此玉佩一出,满殿人面sè大变。
太子拿着这黑sè玉佩,看着皇上,声音不急不缓,“父皇,这是你身边的专属暗卫,素日里专司护你之职,不背叛,不背弃,这玉佩就是标志,你想陷害我,却忽略了这个……儿臣原本早就知道你有心将的儿臣的太子之名撤下,只因为你疼爱明妃娘娘,便爱屋及乌的想传位给四皇子,但是,儿臣一直坚信,父皇你是明智的,为你布置寿辰之事,更加用心,却没想到,你今日竟然还准备了这么一出……”太子无比失望的仰头叹了叹气。
满殿皆惊,群臣及家眷更是谨言收声。
“儿臣抓这人时非常容易,儿臣当时就觉得其实中有诈,尤其是在他身上搜到玉佩时……可是,儿臣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父皇您会陷害我,会如此对待儿臣,所以儿臣才斗胆让此人上殿审问,没想到……”太子越说越失望,比皇上的痛心不要痛心,“儿臣没想到,这人宁死,也要拉着儿臣下水,要让儿臣受着这千世骂名……”太子说到此,抬手,轻抚了抚眼眶,再拿开时,眼眶微红。
皇此此时拧眉看着太子,眼底分明情绪百变。
而一旁,不止是皇上,就连苏锦亦是,在看到那男子一语后自刎时,她就想到,太子是中了皇上的计了,没曾想,太子这事非颠倒的本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