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爱擦就擦吧,我走了。”苏锦转身,作势要走,她自然要去青宇斋,叫华九防着这人。
“你就这样走了,没有良心。”百里墨夙把剩下的刻骨香丢给天马,对苏锦很不满。
苏锦双手环xiōng,哼一声,“姑nǎinǎi当然没有良心,姑nǎinǎi的良心都被你这个神经病给消磨殆尽了。”
“所以说,你从以前的暗恋爷,到如今对爷已经心肝费尽了?”
“呃……”这思维能力也真是,没谁了。
“算了,你爱咋的就咋的吧,不奉陪了。”苏锦有些累了。
“爷在生气,你没看到吗?”百里墨夙一把拉住苏锦的袖子。
“我看到了,可是你生哪门子气?”苏锦不解,使劲拽自己的衣袖。
百里墨夙却拉得更紧,指指下方,“你若是不说句好话哄爷高兴,爷现在就拉着你跳下去。”
苏锦吸口气,看看高楼下面人来人和往的小道,摇头,很是无奈的看着百里墨夙,“摄政王,我叫你爷,墨大爷,你能矜持高端大气加高尚吗,咱能要点脸吗,以死相bī,你还有没有一点格tiáo。”
“爷没有,爷随时可以从华九那里抢回玉佩。”
“得,那你去拿吧,反正也就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而已。”苏锦不想再和这人磨蹭了。
“苏锦,那是爷送你的及礼,比任何东西都珍贵,你可真是好样的。”百里墨夙见苏锦软硬不吃,头脑愚笨,突然气恨的丢下一句话,转过身,一下掠走了。
天马杵在那里,看看自家主上的背影,又看看苏锦,“苏锦小姐,我家主上生气了。”
废话,她当然知道他生气了。
送给她的及礼?送了,还不准她送人啊。
真是。
毛病。
苏锦随手一拂,就像是要拂开面前一丝烦躁的思绪似的,而后,又摸摸chún,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而后,站在那里半响,足尖一点,朝相府而去。
她的目的是找到先古之玉,和百里墨夙生气对嘴到底磨蹭个什么鬼。
她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太子身上,太子既食人舌,还能有保持活体新鲜的玉镯子,那必定与先古之玉脱不了干系。
对,苏锦突然一拍头,还是得关心下栾生,真是被百里墨夙给搞懵了。
栾生已经醒来,神智已经恢复,看着苏锦,满是愧意,“对不起,我给你闯祸了。”
“还好还好,最后都被住你对面那位墨护卫给承担了。”苏锦道,她也没想到,她还以为,百里墨夙会很有脾气的离开了呢,或者说,去华九的院子里住,没曾想,竟然又住了回来。
而且,之前她给阿九送玉佩去时,倒是看到青斋院里已经修葺完整,定然是百里墨夙亏大本了,这次,他倒是听话得很,没矫情。
不管了。
苏锦看向栾生,“那个魏家长房大爷,你认识?”
栾生摇头,“不知道,只是一见着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当时,兰姨娘那些婆子进来院子,我看着,你能处理,也没有理会,却有人将我引了出去,我一出去,便见着了那魏家长房大爷,一看到他的那双睛睛,便……控制不住……”
“原来,是有人将你引出去的?”
栾生点头。
引栾生出去的人是明月珠所派,这点毋庸置疑,看来,她娘明月珠应当是知道栾生什么事才对,不然,不可能这般巧的。
“那你可记得你母亲,还有你家人?”苏锦追问。
似乎一提到母亲这个词,栾生就极其痛苦,原本平和的五官突然皱一起,浮浮荡荡的竟给人十方煞气迫来。
苏锦眸光一缩,当即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