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声响,无比刺耳。
“怎么了?”
“不用管,明天钟点工会收拾。”
黑漆漆的影子下,他嗓子里全是暗哑,一股浓重醇厚的酒味扑鼻四溢。
宋依依连连想起,她坐的不正是酒柜么。
“上次我没戴/套……”凌琛已是胀的极致,那美妙的感觉几乎摧毁全部的理智。
“我昨天吃过药了。”
宋依依小声的说,如今这个科技发达信息炸裂的时代,她要是傻呼呼的不做任何措施,岂不是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凌琛眼眸凝滞了一瞬,“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宋依依诧异的望着他,她没提,他却猜到了。
那个孩子,是她一意孤行的结果,原本便来的不是时候。
她有多久没想起宝宝了?
“宋依依,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弥补你。”
他轻柔又霸道的吻压过来,灵活的舌层层推进,缱绻的勾勒她嘴里的形状。
宋依依的感伤,xiōng口的无法释怀,通通被眼前的男人占据,安抚。
她主动挽住他,圈着脖子,努力的回应。
接吻再生涩的女人,经过几天的演练,也该有所进步了。
室内温暖如春,将初冬的han冷隔离在外头。
脸红心跳的男女轻吟声久久未曾散去。
又是一个令人激荡的不眠之夜。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除却不加班不陪女儿,他便是缠着她做那事。
他的需求远远超出宋依依的预计,那样清冷的人,在床上完全是性情大变,不把她折腾到筋疲力竭,连连求饶,誓不罢休。
有时候宋依依会想,凌琛到底是多久没有碰女人了?
应该很久很久吧。
当他提出同居的意愿时,宋依依理智的拒绝了。虽然,她已经渐渐的渗透和占据了凌琛的生活与夜生活,私人的空间是必要的。
她既喜欢这微妙又令人飘飘欲仙如坠云端的感觉,又时不时的害怕,若是凌琛厌倦了,结束了,她该怎么办?
唐璐,凌母,欧阳一家淡出了视线。
宋依依后来没有去看过欧阳,凌琛确实说到做到,安排了邺城最大的私立医院,以及国外最先进的脑科大夫,下个月动手术,如果顺利的话,欧阳会痊愈清醒过来,手术的成功率相对比较高。
欧阳的情况,是苏晨特意打电话告诉她的,也许是出于凌琛的授意,宋依依心里感激,她相信欧阳的事儿与他无关。
宋依依最意外的是,与唐璐事隔几个月后的首次见面。
下班高峰期过后,她从校门口走出来,看见唐璐浑身包裹在一件黑sè的厚厚的羊绒大衣里,她没有擦口红,棕sè的帽子压得很低,下巴尖尖的没什么rou,如果不是她说话的口音与方式,宋依依根本没办法将眼前削瘦而死气的女人与从前明艳照人的唐小姐相提并论。
她的变化太大了,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大明山,她得意骄横的模样,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可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