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这种差距,让我觉得内心格外沉重。我常常望着他朋友圈里的照片发呆,尽管那张照片,还是他一年前拍了发朋友圈里的。
那张照片所配的文字是:“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那时候我与他还不认识,他思念的人肯定不是我。
命运就是那么神奇,将我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这样联系在一起。
又一转眼,圣诞节到了。
我还记得秦之奋曾经说,圣诞节要举行派对,到时候请我们都去。
如今圣诞节来了,可是苏凛,却已经去了上海。
平安夜里,杨雪送给我一个巨大的红富士苹果,上面印着一枚爱心。平安夜里,下起了大雪。
我和杨雪在店里围着电烤炉烤火,我们买了烤红薯,两个人凄清的坐在店里,内心感慨良多,变得矫情的一b。
杨雪问我:“苏凛走了多久了?”
“一个月差不多了。”我说。
“联系过你几次?”她又问我。
“四次,平均每次两分钟。”我淡淡一笑。
我用刀把红薯从中切开,把薯rou一小块一小块剜出来放在白sè陶瓷碗里,杨雪往碗里加上蜂蜜,我们两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聊天。
我突然发现,我活了多少年,杨雪就在我生命里存在多少年。
她在我生命里的出席率,比我父母都高。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她的手。
“今天街上应该很热闹,很多男人会以吃苹果的名义,请女人吃香蕉。”杨雪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也笑了,我说:“周子睿晚上怎么不请你吃香蕉?品种单一,吃腻了吧?”
“我和周子睿要黄了……”杨雪冷不丁说了出口,然后说,“他家里给他介绍对象了,你知道是谁吗?这个人你认识。”
“谁?不要告诉我又是林潇潇。”我听她这么一说,于是说道。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是曾苡米。”杨雪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像曾苡米那样肤浅的女人,现在在相亲市场,都是别人高不可攀的香饽饽;而你我,却像是赎身从良之后的j女,明明身上零件一样都不少,却总觉得短人一截,样样都缺点儿。”
“因为我们在一开始走错了路。人家面前是康庄大道,但是咱两面前,是独木桥。”我也苦笑着。
“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杨雪用牙签叼了一块红薯放进嘴里,然后说,“我心里不甘心,我不是不承认我犯过错,我就是不想承认,我他妈犯了错,难道就比曾苡米那样的女人差吗?她好在哪儿?”
“她是外人眼里标标准准的儿媳妇人选,名牌大学毕业,家世清白干净,相貌中等,身高过得去,又是医生这么高尚的职业,家里还有背景。你和她摆男人面前,你认为男人会选谁?”我的语气很冷酷,可是说的,都是事实。
“我不服,”杨雪愤愤地把牙签扔进垃圾桶,“我特么还没燃烧呢,就变成炭了,我怎么可能服气?”
“你不服又能怎样?”我反问她。
杨雪被问住了。
杨雪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停不下来了。我现在对周子睿,有爱,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怎样?说不定人家晚上指不定就请曾苡米吃香蕉。”我冷冷打击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想办法折腾折腾自己的店吧。你不是弄了淘宝店吗?生意怎么样了?”
“不说他了,说着就烦。明明知道没结果,还是纠纠缠缠两年多。我网上生意不错,明年我打算把实体店关了,专门弄淘宝,货源我都找好了,我打算自己亲自上阵当模特。”杨雪说。
杨雪自恋的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张脸这么贵,趁着还年轻,是该好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