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跟着左力吞钦一路杀过来的,不喜欢用脑子,遇到不爽的事向来第一时间就想动手。
上次左力吞钦去g市祭拜故人遇到沈涅的老婆孩子这事他是知道的,他就是想不通老大为什么心软放过那个女人,如果当时把人抓到手里,这会儿沈涅说不定早就死无全尸了,他们一帮人也不至于逃得那么狼狈,最后甚至还把十几名兄弟都折损在了天朝地界。
“你忘了沈涅在俄罗斯是什么身份了?跟他比火力,你是还没睡醒吗?”左力吞钦看了他一眼,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我有我的打算,总之别打草惊蛇,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这话一出,独眼就算再不高兴也只能闭嘴,悻悻地收起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屋子里其他人面带嘲笑地看了他一眼,倚靠在门口的东方女人更是笑出声,红chún一开一合,性感无比,“土狼,说话的时候永远别忘了把脑子带上,要是手底下的人都跟你一样蠢,老大会很难办的。”
土狼,也就是独眼瞬间就火了,“sāo娘们你说什么?别以为老大喜欢你岔开腿的样子,你就真以为自己能骑到所有兄弟头上!”
“哎呀呀,生气了呀?”旗袍女人说道,“真是经不得刺激,只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她朝独眼抛了个飞吻,一边雪白大腿从开着高叉的旗袍下摆探了出来,腰肢如蛇一般扭动着朝左力吞钦走过去,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依偎进他怀里,手从他敞开的领口伸进去。
左力吞钦任她动作,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手搭在她大腿上摩挲。
“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旗袍女人整个人巴在他身上,吻着他的侧脸和脖子,“已经查到了,那个叫叶曼青的女人前阵子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关在牢里,有jīng神科医生单独给她治疗。不过我让人检测过了,那些药全都是加重幻觉的,看来有人不想让她在里面太好过。”
左力吞钦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安排妥当了,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
左力吞钦是怎么打算的,沈涅自然不知道。
程旖柔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因为养得好肚子看起来比怀豆沙包那会儿要大多了,每次看到她肚子上的那些纹路他就觉得心惊胆战,总觉得下一秒肚子可能就要爆开了。
越是临近预产期,他越是紧张。晚上睡得也浅,时常睡到大半夜起来就盯着程旖柔的肚子看,傻兮兮地摸着她的肚子让里头两个小的别再长了,差不多就行,实在是怕把她肚子撑坏了。
程旖柔有时候醒来,看到他紧张焦躁的模样都觉得心疼。
“真的不用紧张,孩子们都很健康,没事的。”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程旖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偷偷打了个呵欠,“赶紧睡吧,如果要生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有过一次经验她现在自然没那么害怕。
“你睡吧,我很快就睡了。”沈涅低声应道,在她chún上亲了下。
程旖柔正是困到不行的时候,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点了点头,很快又睡熟了。
沈涅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想起的却是她生豆沙包时痛苦的模样,心里又七上八下起来。
突然就恨起自己来,没事干什么非要个女儿,这些罪可全都是自家媳妇儿在受!
懊恼自责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sè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程旖柔早上起来一看到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一夜没睡,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边看着炖锅里的枸杞鱼头汤,一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从没有一刻那么希望过孩子能赶紧出来,不然孩子爹还得跟着受折磨。
心里这么想着,贴在肚子上的掌心突然被轻轻地踢了两下,好像里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