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边看了他一眼。
顾泽耸了耸肩,朝同样扭过头来看着他的豆沙包做了个鬼脸,“昨天就回了,走得匆匆忙忙的,但是我问过纽约那边,根本没什么大事。”
沈涅扬了扬眉,“难道就不能是为了女人?”
顾泽半口苹果卡在喉咙里,想了下才冒出来一句卧槽,“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可能呢!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走之前表情那么难看,原来不是公事,是私事!”
话说着又回过头看着沈涅,一脸八卦,“boss,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说呗?”
“我要是知道我刚才还要问你?”
顾泽噎了下,继而想起林思乔,“你说老傅那个表妹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沈涅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
说完站起身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豆沙包就往楼上走。
顾泽嘿了一声,三两口把苹果啃完,将果核丢到垃圾桶里,三两下跑回自己房间开了电脑。
傅明杰那家伙一直对女人没好感,之前还三番两次威胁过嫂子,要是这次栽在女人手里头……这么大的八卦怎么能错过?
程旖柔回来的时候,沈涅还在书房里。
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的哭声,她顿时浑身肌rou都绷紧了,只来得及把外套交给吴妈就往楼上跑。
门一推开,就看到沈涅正一脸无奈地抱着豆沙包来回走动,在他怀里的小rou团脑门上贴着退烧贴,哭得一抽一抽的,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你回来了?”看到程旖柔,沈涅明显松了一口气。
程旖柔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豆沙包的小手,心疼得不行,“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
“低烧,已经让医生看过了。”见她伸手过来,沈涅便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她,“说是在长牙,有点发烧是在所难免的,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大概是感觉到母亲的气息,泪眼汪汪的豆沙包流着鼻涕靠在程旖柔肩上,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偶尔打个嗝,显然是哭累了。
程旖柔一边轻抚着孩子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抚他,沈涅很自觉绕到她身侧,拿纸巾替儿子擦掉眼泪鼻涕。
直到他平静下来不再抽噎,才试探着把nǎi嘴塞给他咬着。
长牙的时候嘴里会发痒,有东西咬着磨一磨会感觉舒服点。
豆沙包哭得鼻子通红,就这么叼着nǎi嘴在程旖柔的安抚下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一颤一颤的,格外让人心疼。
感觉孩子呼吸均匀下来,程旖柔伸手探了探他的后背和脚底,没刚才那么烫了,多少松了口气。
见沈涅还在旁边巴巴等着,便回过头朝他说道,“你先忙吧,我再抱他一会儿,不然等他醒了找不到人又该哭了。”
沈涅拧了拧眉,“还是我来吧,你上了一天班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下。”
程旖柔忍俊不住,踮起脚尖在他chún上亲了亲,“知道你心疼我,不过我也心疼你——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工作,待会儿早点回来陪我们mǔ_zǐ就行。”
沈涅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