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媳妇儿,哭什么?”沈涅好笑地搂着她坐起来,指腹从她眼底下轻轻擦过,“乖,别哭了,周医生不是说月子里最好别哭吗?不然对眼睛不好。”
程旖柔将头埋到他怀里,呜咽着点了点头,没有接过话,只是肩膀依旧微微抽动着,原本还有些漂浮的心几乎是飞快地安定了下来。
就算沈涅只是在安慰她,她也认了。
谁让她就喜欢听这样的话呢。
夫妻俩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哼唧了一声,程旖柔才回过神来,红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看了沈涅一眼,“你快去洗澡,我先看看宝宝……”
话说完,刚站起来却又让沈涅一把捞拉回去。
程旖柔诧异地侧转头,嘴chún就被沈涅堵住了,两人呼吸交缠。沈涅温柔地吻着她,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身,一只手sè气地揉捏着丰满的翘臀,极尽缠绵。
“媳妇儿,我好想你。”
因为是面对面跪坐,两人之间免不了要挨挨蹭蹭,发觉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硕大越发硬挺发热,隔着两层布料剑拔弩张地抵着自己的要害,程旖柔忍不住面红耳赤。
在沈涅将两只手都探到xiōng前的时候微微地推了推他,声如蚊蚋,“等等,现……现在还不行……”
还有一个多星期才出月子,事关身体,她可不敢乱来。
“我知道,所以……”沈涅喘着粗气,小心把她放倒在床上避免压疼了她,目光和她有些湿漉漉的双眼对上,忍不住就笑了,拉着她的手按到自己已经立正站好的地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媳妇儿,帮我解决吧,好不好?”
程旖柔脸sè发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到底没拒绝,“待会儿还要给宝宝喂nǎi……你快一点,别总是那么久。”
每次都把她折腾得不行,就算是用手,也架不住手酸啊!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到自己的老婆夸自己持久的,沈涅闻言眉开眼笑,俯下身重重地在她chún上啄了好几下,“媳妇儿放心,今天我们速战速决,等你好完全了,咱们再来‘久’的。”
程旖柔脸上还有些发烫,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只不过因为眼角还带着泪,又因为被他撩拨得情动,粉面含羞看起来反而像是挑逗一般,看得沈涅越发意动,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住她,一边拉着程旖柔的手,引导着她上上下下套弄着自己的欲望。
夫妻俩克制地动作着,等到沈涅发泄出来,彼此都是一身汗。
程旖柔手酸得没法动弹,沈涅被她瞪了好几眼,在她脸上亲了亲,愉快地起身拧了热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体,这才回了浴室清理自己。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沈云靖小朋友满月的日子。
因为是沈家的第四代,所以沈长生格外重视,两天前就从京城赶过来了,非要把满月酒大办,还特意撒了帖子广邀各地老友过来凑热闹。
他在退休前可以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就算现在从位子上退下来了,威严也还在,再加上还有更具威名的沈涅在,多的是想向他们爷孙俩卖好的人。
所以满月酒当天,上门道喜的人几乎络绎不绝。
沈涅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办酒宴的地方选在沈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受邀宾客全都是事先接到过通知的,进门一律得先过安检,防的就是有心人混进来闹事。
满月酒当天,酒店宴客厅整层楼都封闭了,专门庆贺沈家小少爷满月。
沈长生念了自家小曾孙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见到了,这几天几乎是抱着他就不撒手。酒宴上更是不用人帮着,jīng神矍铄地抱着孩子四处炫耀。
程旖柔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要孩子不哭不闹的,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