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彩,看起来可比以前有人样多了。”
安东诺夫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跟傅明杰交好,但是不妨碍他吐槽他那张万年嘲讽脸,每天都跟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偶尔笑起来也是瘆人得可怕,这会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确实是顺眼多了。
阿尔伯特也跟着嘿了两声,一手拿着手机跟前几天才勾搭上的美女聊天,一边不停地盯着傅明杰看,手机晃了两下,似乎是在盘算着要不要给他拍张照片留念。
傅明杰虽然没说话,只是眼神yīn森森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掠过,嘴角勾了勾,显然正在记仇。
看到程旖柔的时候,后者却是一脸淡定,非但没有之前看到他的时候该有的闪躲,反倒朝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让傅明杰觉得分外刺眼。
偏偏没等他发作,沈涅就来了。
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手一张就从后边把程旖柔整个人给搂到怀里,下巴搁到她头顶上,声音懒洋洋地,“媳妇儿,我饿了。”
话说着,似笑非笑地瞥了傅明杰一眼,警告的意味很重。
傅明杰嘴角抽搐了下,干脆转过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懒得再和他们争。
然而他消停了,沈涅却没打算放过他。
拉着程旖柔坐下,又抓着她细嫩的双手把玩了会儿,郑重地看着她道,沈涅一脸郑重地对程旖柔说道,“媳妇儿,以后谁要敢让你委屈了,你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咱就跑,等为夫回来了帮你出气——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咱不憋着。”
他的宗旨一向是,谁让他不舒服了,他就让谁全家不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看向傅明杰的方向,笑得幸灾乐祸。后者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早餐,连抬眼都懒得了——跟一屋子不讲理的人没办法沟通,干脆眼不见为净。
吃过早饭,众人便都散了。
顾泽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跟着沈涅和程旖柔将阿尔伯特三人送出门。
沈涅在跟安东诺夫交代工厂的事,程旖柔扶着肚子,笑眯眯地让吴妈把给他们准备的特产送到车上,又让人准备了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一起送上停在机场的私人飞机。
从g市到莫斯科还有好长的距离,午饭自然是要在机舱里吃的,厨师都带上去了,食材自然也得准备好才行。
在吃饭这一点上面,程旖柔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更加不会亏待了沈涅和他的兄弟。
傅明杰在旁边默默地观察了程旖柔好一会儿,程旖柔被他看得实在不耐烦,干脆就转过去面向他,“傅先生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我的?趁着现在还没上车,不如先说出来?也免得路上后悔。”
她这话说得直白,而且表情很是从容,傅明杰见她盯着自己的脸,估摸着是在看自己脸上的伤,表情就有些冷了下来,“你很得意?”
“你是指看到你被打这件事吗?”程旖柔说着,突然就笑了起来,大大方方地点了下头,“那你没看错,我确实挺高兴的。”
“……”傅明杰顿时给噎了下,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本来我是打算自己想个办法回报傅先生‘关爱’的,不过我老公已经帮我报仇了,我心气顺,这事就算了。”程旖柔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整个人显得极为阳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