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箫秧这个箫秧看样子是绝不会告诉他的可是这样的伤痕,下身上的烫伤他是多么的熟悉……
他曾经就是亲眼看过他的伟大父皇这样对待过那些禁脔……
箫秧,他的箫秧竟然在受着这样的苦楚……
听他的语气,似乎这样子的事情是常有发生的,他说的是那样的自然这就是所谓的上班吗?关葕洱的世界也是这么的肮脏吗?
他该怎么做?看着箫秧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身上的鞭痕更是横陈其间,那样狰狞的伤口在箫秧如玉般的身子上?这到底是谁?怎能如此下得了手?
肖赟压抑着怒气,他知道这时候的箫秧是脆弱的,是敏感的……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情绪,不然箫秧也许会……
想到会失去箫秧,肖赟的心猛的缩紧,痛……心痛……
他怎么允许好不容易回来的生命,好不容易的重生,他想要和箫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