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凉无语。
黎叔你是腹黑啊!果然秦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会雷人。
“过来。”秦越叫她,“衣服脱了,躺床上。”
“……”人家不卖身。
“快点,愣着干什么?”秦越有些急,“那埋了仙人掌刺的衣服你还舍不得是怎么的?”
“谁舍不得!”以凉翻白眼,“我先找睡衣,到洗手间换一下再出来。”
她要转身走,被秦越一把又给拉了回来。
“流氓啊——”以凉一声尖叫。
大厅里的黎叔一哆嗦,抹了把汗。他家少爷是太能耐了点,才刚刚做完又要再来一次么?真是不知道是该可怜夏小姐还是该说恭喜夏小姐。(>_<黎叔您老是如何断定的刚刚做完一次?)
“你鬼叫什么!”秦越气的想揍人,“你说谁流氓呢?”
“说你!”以凉怒,“一天到晚就想着要我脱衣服,总裁大人你思想不纯洁!你一定是不希望我健康又快乐的长大!”
“你……”秦越语结,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伶牙俐齿了?“你不脱掉怎么给你拔刺?”
“那也不能全脱啊!”以凉吼,“人家下半身又没扎刺!”
“那就在下面套上睡裤!”秦越实在受不了她了,“赶紧的,你想那些刺都镶到肉里变钻石啊?”
终于,小白兔只穿着睡裤躺到床上了,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