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以一副不太相信的眼神看了看杨窑子,然后才说:窑子,不会是村长又上山了吧,他要是在那啥,可保不住那男人东西被剁了啊。想想昨天那事,二狗又装不下去了,嘴上抽了抽差点笑了出来。
真去niàoniào了。后面正在装车的两个村里人也说了一句,这样二狗才放心了些。
二狗,你丫好像不太信任我杨窑子啊。窑子坐在一边的塑料框子上,点上一支烟貌似有些气的看着二狗。
别废话,给支烟。说话的同时朝他的脚上踢了一下,二狗才不信杨窑子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要真生气这肯定就是假杨窑子了。果然,二狗一脚踢过去,这小子就bào露了,嘴上马上裂开笑了起来。
cào,老子欠你的。虽然这样说,但是杨窑子还是掏出了自己的烟。二狗本不想多抽,刚才在路上已经抽了一支了,但是看到杨窑子抽烟的那爽劲,忍不住又向他要了。自己有烟不抽,偏偏要问杨窑子要,这就是兄弟感情。
二狗刚刚点上烟,周三宝就提着裤子从树林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二狗也在马上加快了步子。
三宝叔,这么急干吗,也得裤子先提起再出来吧。看到周三宝提着裤子急急走过来的样子,二狗叼着烟笑问了一句。
二狗,二狗……周三宝一边小跑着走路,一边向周二狗招手,好像有什么秘密等着告诉二狗一样。
三宝叔,咋啦?二狗走过去。
嘘,小声点,小声点……周三宝连忙竖起食指,不让二狗大声嚷嚷。
到底怎么了?看到周三宝的怪样子,杨窑子也站了起来,朝那边走了过去。三个人就站在路边说了起来。
二狗,林子里有几个人不对劲。周三宝很是小声的说了出来。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
有四五个人,不是咱村的人,好像是流子,他们在那边转来转去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自从上次来了流子捣乱,周三宝也提高了警惕性,刚才niàoniào,让他发现了这个可疑的情况,于是马上和流子捣乱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流子?
多半是的,而且还有两个头发黄黄的,咱山里哪个会染黄头发啊,见他们躲在那边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估计不会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