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三皇子遇害一事下官同样惶恐不安,可下官的确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啊。”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宋华修一脸严肃,“本官已经查到泥石流事发之前,你手下的人曾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那片周围,你还想抵赖?”
“下官冤枉!”
宋华修轻飘飘的将一张写满字的纸丢到刘方面前,面无表情道:“这是你手下的招供与证人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刘方,本官劝你还是乖乖供出幕后主使,这样好歹能够死得好看一点。”宋华修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地方官胆敢谋害嫡皇子,背后一定有某位大人物指使。刘方闭上眼睛一身颓败,想起那人说只要招供五皇子指使,便想办法将他的小儿子救出去,多少为刘家留个后。皇子夺嫡,谁卷入都没有好下场。
刘方招供了,主使是谁皇上并没有透露,只是判了刘方满门抄斩,以谋害嫡皇子之罪。华安百姓纷纷叫好,这些狗官官官相护,和富绅勾结搜刮民脂民膏,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三皇子,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是了,此事过去两月有余,辞凰游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这个好消息实在太渺茫了,所以不少人都在心里以为三皇子是遇害了。
本以为此次告一段落,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但七日后天佑帝朝堂爆发,满朝哗然。
天佑帝将一本奏折狠狠甩在辞潇然脸上,龙颜大怒:“朕的好儿子!这些罪行朕都觉得罄竹难书!”辞潇然面无血sè的捡起奏折,上面清清楚楚的罗列了他的所有罪行,最重要的一条是谋害嫡兄。原来天佑帝这七日是让人彻查他的罪过,可笑他还以为父皇以后会重用他,一直在想怎样做才能让父皇满意。
“逆子!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放眼整个朝堂,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不过是父皇借题发挥,因为刘方招供是他指使的么。
“这些事,儿臣做过的,绝对会承认,没做过的,谁也不能赖在我头上!”
天佑帝眯起眼眸,意味不明:“噢~你的意思是说,朕冤枉你了?”
“儿臣的确有派人刺杀过三哥,但泥石流之事,绝对与儿臣无关!”
听到此,辞尽歌跪了下来,陈恳道:“父皇,念在五弟年纪尚轻,做事容易冲动的份上,饶了他吧。毕竟,他是您儿子啊。”
“儿子?朕没有如此六亲不认的儿子!”
辞潇然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也没有开口的欲望了。父皇这一句话,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告了。是辞尽歌!一定是辞尽歌指使刘方wū蔑与他。辞潇然突然激动的开口:“父皇!儿臣……”
不过辞尽歌没有给辞潇然反驳的机会,朝尚国公使了一个眼sè,尚国公跪下语重心长道:“皇上,还请皇上三思,饶了五皇子一命。七皇子的前车之鉴,丧子之痛实在不能经历第二次啊。”辞潇然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尚国公此时提起死去的七皇子就是为了提醒他,七皇子是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