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以为十二被慕容轻音杀了,直到一月前我打听到了他被卖到了奴隶市场,我就立马派长亭过来看看。”
“说不定当初有什么奇遇,等他出来再问问他。”
“嗯。”
容寻被傅长亭一路拉回房间,推开门被压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袭来。这一个月来真的想疯了,偏偏刚刚在一楼还要qiáng忍着。容寻也不扭捏,男人嘛,想亲就亲,没什么好害羞的。
良久,容寻想到洗漱的水要冷了,只好推了傅长亭一下。傅长亭不舍的放开他,眸中满是情动。容寻摸摸他的头,声音微哑道:“乖,先去沐浴更衣,你不觉得穿这身很难受吗?”容寻不说还好,一说傅长亭就觉得浑身难受。
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跳进水里,舒服的叹了口气。容寻无奈的帮他把衣服捡起来放好,走到浴桶旁帮他搓背。衣服挡住的地方是白的,没挡住的地方是黑的,容寻没忍住笑出了声。傅长亭瞅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把他拖进浴桶,见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上头发上全是水,傅长亭爽朗的笑了,终于嘲笑回来了。
容寻耻笑他的yòu稚,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十二换好衣服走下来,一楼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他了。十二低着头,沉默的走到傅长亭旁边就要跪下,傅长亭忙托住他,道:“哎你别跪,从我将你买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奴隶了。”十二抬头看他,表示不解。
辞凰游开口道:“十二,你过来。”
十二看看他又看看傅长亭,没动。辞凰游无奈,只能起身来到十二旁边,伸手去拉他手腕。他的本意是帮他把脉,却勾起十二不好的回忆,挥拳就朝辞凰游砸去。傅长亭起身一把制住他,辞凰游轻飘飘的拿开他的拳头,顺利摸到了他的脉搏。脉象平稳,除了一些陈年旧伤没有大的问题。嗓子也完好无损,不愿开口说话怕是性格所致。辞凰游想起十二小时候那机灵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息。
“长亭,你和容寻先回京城,把十二带回去。”
“那你们呢?”
“我与玖玖,还有事要办。”
几天之后,北漠街口出现了一布衣神医。不是谁,都可以担当得起神医二字的。
据说此神医带着面具,坐于街口,看病开方分文不取。一些百姓抱着怀疑的态度去试了试,发现对方不要钱也就罢了,吃了他开的方子,陈年旧疾一扫而空。一时间,北漠街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心甘情愿的排队看病。
名头渐渐打响,找茬的也上门了。
一群大汉径直走到队伍前头,粗鲁的推开一个正准备坐下的病人,直接坐在辞凰游面前,伸出粗壮的手臂,不怀好意道:“神医,你帮大爷我看看,这手臂有什么毛病。”后面的人虽不满这几人chā队,但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敢怒不敢言。
辞凰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伸出白皙修长手指搭在大汉脉搏上。大汉对着这好看的手恍惚了一下,就在他准备趁机摸一把的时候,辞凰游已经把手收回去了,温润开口:“手臂问题不大,只要我给你扎几针就没事了。”
大汉一脸不信:“有这么神?”
辞凰游打开一个布包,从上面一排银针上划过,选了一根最细的,笑道:“你若不信,扎过就知道了。”
大汉轻蔑的看着这一枚细小的针,反正扎一下也没什么,他身上可什么毛病都没有,等他扎完了就说他医术不行,是个江湖骗子就可以完成任务了。把大汉的表情看在眼里,辞凰游眼疾手快一阵扎下去——嗯,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