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冬全应声去了,不管结果如何,皇上对二殿下是心生芥蒂了。
容寻和玖拂衣走在御花园上,迎面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皇后,身后跟着众妃嫔。这是碰到娘娘们出门散步了?容寻和玖拂衣对视一眼,站到了一旁低着头。
不过两大活人在这里,自然不可能隐身。有嫔妃好奇道:“杜公公,这二人是谁啊?”杜公公是除福冬全后在皇上面前权力最大的太监,能让杜公公亲自相送,这身份自然不普通。
“回娘娘,这二位是烟胧楼两位楼主。皇上让奴才,送二位出宫呢。”
尚贵妃打量了二人一眼,笑道:“原来烟胧楼楼主如此年轻?”尚贵妃看着玖拂衣,“为何戴面具?”
“这,因为杨姑娘脸上有伤。”
“有伤?”尚贵妃上前,“我这有专治伤痕的药膏,效果甚好,女孩子怎么能在脸上留疤呢?”尚贵妃说着就要把一个小盒子放到玖拂衣手里,玖拂衣退后几步,冷淡道:“多谢贵妃娘娘关心,贵妃娘娘的好意小女心领了,不过这药膏对我没用,贵妃娘娘还是自己留着吧。”
“放肆!”香君上前不满道,“我们家娘娘何等身份,给你药膏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刻意针对谁都看出来了,玖拂衣心中冷笑,这个尚贵妃还真疼辞尽歌这个儿子。她在烟胧楼门口给了辞尽歌脸sè看,尚贵妃就堵在这里报复回来了。不过她此时若是接了这药膏,怕是要落一个拿人家手短了。
“正是因为小女身份卑微,所以用不起这样金贵的东西。”
“你!”
“好了。”皇后看够了热闹,淡淡道,“贵妃妹妹,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个婢女。皇上让杜公公亲自送两人出去,自然是以礼相待。你身边的婢女,说话未免太不客气。”
尚贵妃冷笑:“皇后姐姐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怠慢了贵客呢。哎,本宫本是一片好心,奈何某些人根本不领情。罢了,本宫也不愿去自降身份,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尚贵妃说完把药膏扔进香君手里,笑道,“把这拿去给宫里那只小畜生治伤吧,本来就是打算给它的。”
“奴婢遵命,那只小杂猫得娘娘如此恩惠,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尚贵妃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玖拂衣,刻意羞辱她。说完后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一群人相继离开。
玖拂衣站在原地,缓缓勾chún:“小畜生——”容寻皱眉,愤愤不平:“姐姐……”“嘘。”玖拂衣凉凉一笑,“先回去,然后让惜言来一趟。”不要看不起小畜生,小畜生也会发狂的。
二人回去之后,皇上就派了宋惘清处理此事,本来应该交由刑部处理,但此事涉及到刑部尚书,只好交由京兆府尹处理了。
“什么时候开始死人的?”
“半个月前,先是死了一个厨娘。”
宋惘情点头,派仵作去开棺验尸,自己则在烟胧楼四处查看。刚上三楼就看到了两人,宋惘情一愣,认命的走了过去。
“三殿下,玖姑娘。”
如今烟胧楼没有客人,说话也方便。
“宋大人请坐。”玖拂衣抬手招呼着宋惘情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看他僵硬着双手接过,不由笑道,“宋大人不必紧张,我们也很想知道这些姑娘的死因,所以是来协助你的。”
宋惘清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事和两人有关系。如今他的命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