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空气常数,以及你体重的预测。。。”
“已知现在。。。”
“你的拳头应该往右侧偏转5°。。。”
“你的心跳在加快。。。”
“设上一拳的最终打击力度为。。。”
“咦?你这一脚怎么踢在了这里,哦,不好意思,我刚刚算的方位时最优方位,你没踢中不怪你。。。。”
在幻想以学霸痛殴学渣的教导式手段的碾压下,可怜的椎拳崇完全慌了,脸上说不出是恼羞成怒还是羞愤欲死,节奏全无,刚开始还好,等幻想稍微熟悉里一下椎拳崇的数据,从小跟着师傅打拳,学历几乎为零的少年体会到了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两人过了几十招后,幻想每说一句话,算出一个数据,预判出一个位置,椎拳崇的脸就跟红一分,到了后来,举手投足间,简直没有一点章法,看的李客州都有点想掩面长叹,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从小练拳的拳师,更别说刚刚活动了一番筋骨的镇元斋了。
这老汉脸色连着变了好几变,最后,猛地一拍桌子,一个搪瓷花瓶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嗖的一声飞射而出,重重的撞椎拳崇的背上,将这个到现在还捏着一个包子的小伙儿砸翻在地。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包子,你脑子里都是包子馅!给老子滚!打拳去,一下午打不完五十套拳,你的包子都没得咾!!!!”
椎拳崇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恨恨的看了幻想一眼,对着师傅张着嘴,很想和师傅说说这个混蛋的诡异之处,但嘴巴张合好几下,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狠狠的瞪了两眼中神采渐渐汇聚的幻想,不舍的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包子,捏着拳头,垂头丧气的向大厅后走去。
一直窝在一旁的雅典娜赶紧跑上前来,拍了拍镇元斋的后心,给气呼呼的老头捋顺了气,略带忌惮的看了幻想和李客州一眼,显然,无论是李客州那刚猛的拳术还是幻想超乎想象的计算能力,都让她觉得棘手,完全不复刚刚那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镇元斋任由雅典娜拍着自己干巴巴的后心,端起茶杯,作势欲喝,刚凑到嘴边,眉头皱了皱,转头瞪了一眼还在拍着自己后背的少女,雅典娜贼贼的干笑了下,将师傅的酒葫芦递了过去,镇元斋喝了一大口之后,这才抖了抖眉毛,那一撇白发下滑,再次遮住眼睛,他转向幻想。
“你这娃子,大宇宙力量,是何时觉醒滴?”
幻想一愣,看了一眼瘫坐在小茶几上,气喘吁吁的李客州,眨眨眼:“晚辈的。。。”
“勿要称晚辈,你非得我华夏武师,又不是我宗门后生,非得我晚辈,所以,说说,你的大宇宙力量吧,说的让老头子晓得了,看在这个娃娃的份儿上。”
镇元斋一指李客州,抬手灌了一口酒,咧开嘴,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
“我,就不杀你!”
“前辈!”李客州心头一凛,霍然抬头,镇元斋瞬间扭头,两撇遮住眼睛的白发扬起,四目相对,心头一颤。
那对浑浊的瞳仁中冷冽的杀意,混合着扭曲的癫狂,殷红如血,莫大的痛苦和暴虐,如炼狱中燃烧的烈焰,见之欲焚!
“咄!”一声断喝,在镇元斋目光的笼罩下,李客州本就几乎透支的精神陡然遭创,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几乎支撑不住就要晕倒,但最终还是强忍着不适努力瞪大了眼睛,极力和镇元斋对视着,嘴唇蠕动几下,刚要说什么,脖颈上忽然被重重击了一下,一股大力直冲脑门。
身形一晃,就向后仰倒,少女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在耳畔响起。
“好硬的脖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