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到底去哪儿了?他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在槟城酒店。”山山皱眉,她觉得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但是又不是很剧烈,见红也并不多,所以就只能够靠在阮鸣夏的肩膀上。
“槟城酒店?”阮鸣夏透过后视镜看上了秦有鹤的眼睛,秦有鹤也会意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两个人心知肚明在想什么……当初阮鸣夏从秦宅离开之后,在槟城酒店又一次遇到了秦有鹤,当时江牧霆就住在秦有鹤的房间对面,阮鸣夏因为要见江颂年所以去槟城酒店找了江牧霆。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槟城酒店里面?”阮鸣夏皱了眉心,槟城酒店顶楼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是秦有鹤谈生意的间隙会去休息的,但是自从结婚之后他也就很少去了,一般都回家。另一个则是江牧霆的。
“恩。”
“你打电.话给他过了吗?”
“打了,没有打通。”山山打了江牧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要不是联系不到江牧霆的话,山山也不至于来找阮鸣夏。
她是真的不想吓唬到江颂年和江母,而沈沉安虽然还在b市,但是沈沉安正在照顾着山山nǎinǎi,要是联系沈沉安的话,山山nǎinǎi肯定会被吓到。
“什么鬼。”阮鸣夏直接吐槽了一句,“我哥是很护yòu的人,小时候我在江家摔了我爸最喜欢的砚台,他都会帮我挡下来,现在你就是yòu小,他怎么一点都不照顾你?”
“他工作忙吧。”山山能够理解的就是江牧霆工作忙了,其实她也不知道江牧霆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从柏林回来之后,江牧霆就鲜少回江宅,唯一几次回来也都是匆匆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他工作是挺忙的,也没有自由……但是总不能对你不闻不问啊。”一路上阮鸣夏都特别气愤,心底既替山山抱不平,又觉得江牧霆有点儿超乎她的想象。
山山摇了摇头:“他还是会经常给我发短信的。”
“发短信有什么用,骗小女生的手段,也只有骗你才行得通了。”阮鸣夏的话说得非常地直接,没有半点掩饰。
正在平稳开着车的秦有鹤沉了沉眸,像阮鸣夏这样的女人,话这么多,还这么直接,到底是靠着什么活到了现在?
山山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阮鸣夏从小就比她要清醒,也比她要爽快,所以山山很喜欢听阮鸣夏“批评”她,总是让她有一种醍醐guàn顶的感觉。
车子停靠在了附院门口,秦有鹤让阮鸣夏跟山山呆在门口坐着,不要随便走动。
山山现在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接下来状况会怎么样,阮鸣夏也是个孕妇,随便走动对她也不好。
阮鸣夏大概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孕妇这件事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比谁都着急。
秦有鹤去挂了急诊号,将山山送去了产科诊室。
诊室外,阮鸣夏攥着山山包还有小外套,面sè微微滞待,脸sè也是苍白的。
“沈沉安还在b市吗?”秦有鹤开口问阮鸣夏,将着急地出神的阮鸣夏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恩?”她恍了一下眼神,连忙反应了过来,“哦,在的。在照顾山山的nǎinǎi,应该在山山的公寓里面。”
山山nǎinǎi前段时间就已经出院了,之前她听山山说起过,因为沈家在b市没有房子,nǎinǎi的身体状况又不适合直接回帝都去
,所以就先住在了山山的公寓里面。
“我去联系沈叔。”秦有鹤确定沈沉安在b市之后,确定不冒昧,才准备去联系。
阮鸣夏连忙伸手轻抓住了秦有鹤的手臂:“你别去。山山要是想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