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灯火依旧,并不时有着袅袅琴音从中传出,琴声柔和,并没有影响到营中士兵们的休息。
“威公,外面如何了?”
一曲毕,孔明询问道身旁的杨仪。
“唉,将士们都乏了,不少已经休息了,即便是值守的也是毫无精神,蠢蠢欲睡!”
“丞相,之前赶路你也没时间休息,您也早些休息吧!”
孔明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还有朋友没有来,我怎能去休息?”
“朋友?”
“自然是对面的朋友喽!”
闻言,杨仪顿时来了精神,不过却又带有一丝怀疑:“丞相,这都快寅时了,孟获不会还要袭营吧!”
“为甚么不会,可是某提醒他让他今晚来的!”
“你可还记得我先前曾多番向董荼那强调,我军已然疲惫不堪,过段时间再找机会攻打云南城吗?”
杨仪点了点头,有所印象道:“这是自然,当时某与几位将军还认为丞相不该如此!”
“其实这就是某在特意强调于董荼那,董荼那绝不会轻易反孟获,他回去后,定会向孟获说清此事,而我军如今状态又是这般,我估计孟获的探子现在已经探查过了,下一步估计便是用兵了!”
杨仪神色着急:“那丞相应该立即叫醒全军,召诸将议事啊!”
“此时若是如此,两军这般距离,孟获军定然有所察觉,届时孟获恐不会动手!”
“可是我军如今兵士呼呼大睡,敌军若攻来岂不任人宰割?”
诸葛亮神情自若,不急不躁道:“威公不必着急,我已令王平亲率三千人,执我军所有旗帜,拉大行军距离,故作疑兵,佯动山林,牵制敌军!”
“丞相,这未免也太冒险了吧?”虽然诸葛亮此计可行,但是在杨仪看来着实有些冒险了。
诸葛亮却不以为然:“营中旗帜均被带走,到时在做出一副凌乱态势,借着天还未亮,视线不清,足可诱使敌军相追,待敌军追击数个时辰过后,我军再另行包围,一举败敌!”
“蛮兵新败,士气并未恢复,此番战力必定有所锐减,一旦陷入我军包围,届时必定大乱,无多少战力存留!一旦此次战胜孟获,孟获接连两败,即便兵马还在,实力也已然大不如前,我军便可以伺机进攻,夺取云南城!”
诸葛亮只有三万兵马,而云南城中却有蛮兵近四万,云南城护城大阵亦不俗,硬攻根本不具备条件,只得将其引出击败。
望了眼账外,诸葛亮停下弹琴的双手,轻轻放在琴弦之上:“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一个时辰后叫醒诸将及全军将士,于南荒岭形成包围!”
“诺!”
见诸葛亮如此胸有成竹,杨仪难免会被感染道,旋即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