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愕然。
两年后翻两倍?总价将近五百万的别墅,两年时间直接翻两倍?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水平。
看着谦哥一脸笃定的神sè,他不敢说话了,害怕bào露自己的无知。
郑谦手指敲打着座椅,内心也涌上了一阵紧迫感。
应该要多赚钱才行。
深城的房子的确不错,过几年南汕区发展起来后,房子更是天价,但京城、东海等超一线都市的房子也更值得买,假如自己多接一些商演,一个月一套房绝对是稳稳当当。
一想到这里,郑谦心底就感觉奋斗的源泉来了。
傍晚,郑谦与连长张鹏汇合,吃了顿饭,联络了一下感情,得知郑谦明日要进营参与端午慰问演出活动,几个战友都有些兴奋,当场便唱了一首红歌,询问郑谦自己唱的怎么样,有没有转职的潜力。
郑谦满脸无语,一群糙汉子红着脸粗着脖子的咆哮着嗓门,在部队里是司空见惯的,可放到台面上就太儿戏了。
他也没当真,笑着摇头。
张鹏则直接拍了下他们的后脑勺,笑骂道:“就你们几个老炮,能跟人郑谦比吗?害不害臊啊?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一群人哈哈大笑,不过眼里都满是羡慕,转业容易转职难,对于职干部,许多战友其实都很羡慕,工资高,待遇好,升职速度也是有目共睹,部队但凡有点才艺的,谁不想进工团呢?
当晚,郑谦等人因为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于是便在市里找了酒店入驻。
临睡前,空海政工团干事杨宏毅打来电话,让郑谦报了个地址,明天一早便驱车来接他入营,跟单位大部队会合。
翌日凌晨,杨宏毅准时抵达,他驾驶着一辆suv来接郑谦。
杨宏毅此次出差,穿着的是浅蓝sè衬衫,深蓝sè西裤,肩膀有神圣的肩章,一看就是空政单位的工装,郑谦也是如此,而且因为要上台表演,他一早便穿上了空政常服,头顶大檐帽,整个人透露出庄重和威严。
从酒店里走出来的时候,颇为引人瞩目。
不过,在前往空降军部队军营之前,郑谦还要先路过公明镇一下,他行李箱里大包小包的北方特产不能长时间存放,得先拿回家才行。
演出活动在下午,时间足够多,杨宏毅也爽快答应,顺便也拜访一下郑谦父母。
张鹏等人今日也要归队,不过报到日不太讲究,早晚归队都可以,特别是昨晚上酒桌上喝得多了,说的废话也多,几个人感情加深了些,所以也嚷嚷着一起去郑谦家吃个早茶。
郑谦能怎么说,只能答应了,他提前跟家里打了电话,得知母亲梁蓉在家,于是三辆挂着粤省军牌的车子先后驶入到郑家门前。
此时正值大清早七八点钟,邻居街坊还在转悠着晨练,交流着邻里八卦。
“郑伟最近事业焕发第二春,经常不见人,不过我听说有食品安全监管部门的人在tiáo查他呢!”
“不是吧?伟叔家的多旺鲜nǎi我们都喝了好几年了,很安全啊!”
“对,比市面上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