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粗重,目光像被锁定般,落在了那把枪上。
我伸手握住他一只手,林翰才缓下呼吸,他极其淡然地看着我,可我却能看到他淡然背后的破涛汹涌。
看来,两年前那场事件,最受伤的不是被打中且偷偷送移的我,也不是握着枪把扣下扳机的林瑶光,而是眼前这个爱我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林瑶光眼里的歉意此刻浓重异常,她看着我,又看向林翰,半晌才道:“我知道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们都没法原谅我,我也不祈求这个……”
她指了指林翰面前静静躺倒的枪,道:“你就用这把枪,原模原样地打我一次,我不会躲,就算你不小心射中了这里,”她指指心口,“我真是验证了两年前的传言,我也不会躲。”
话说完,第一个反对的人是唐霖华。
他抓住林瑶光一只手,质问道:“为什么?我们可以做其他的补偿,为什么一定要以牙还牙?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这样只是伤害自己!”
林瑶光缓慢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想对得起自己。”
“那我呢?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我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现在再多添一笔,你还介意什么。”
唐霖华面sè实在不好看,他摇摇头,咬牙道:“我不同意。”
林瑶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过了有一会儿,才说:“如果我这次大难不死,唐霖华,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心意。”
唐霖华的眼瞳睁大,再也说不出话。
我看的没错,他有希望,但是面对此情此景,更多的只是绝望。
我倒不必说,但是林翰绝非善类,林瑶光这次想脱难,只能是难上加难,林瑶光一次又一次为难我,只能是挑战林翰的底线,而她却更是破天荒地将自己的命也一块搭出去了,唐霖华自然不愿意。
而从头至尾,林翰看着两人说来说去对话着,自己倒是什么也没说。
他始终看着自己面前冰冷的枪支,一言不发。
良久后,林瑶光和唐霖华已经结束了谈话,齐齐看向林翰,而林翰好像依旧未觉那般。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林翰才恍然般,收回神思目光一抖,看向我,那么清明,那么坚定。
他像对面林瑶光和唐霖华两人点了点头,道:“先失陪。”
而后便拉着我朝外走。
我不知所措,还没反应过来,只能一步一步跟着林翰走,出门走完这条走廊就是电梯,此刻正端端停在顶楼,数字明亮而沉寂。
林翰将我扣在墙上,上手撑在我两边,低头看着我,我依旧不明所以。
林翰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你觉得他们两个般配吗?”
“谁?”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唐霖华和林瑶光,般配吗?”
林翰直勾勾盯着我,我点头,想说般配,但是那个答案却被林翰生生给bī退回去,我看了他良久,林翰眼里的东西依旧没变,但我像是拨开重重云雾般,许久才堪破。
林翰抹了层笑意,再次问我,“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