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方男人简直恶心透了!就喜欢跟前任牵扯不清!你就是贱!”丁念一想到白珊进了曹子骞的房间她就不舒服。
有没有发生什么她是相信曹子骞的,无条件的相信!
但是她就是不舒服白珊进房间这件事!
一想到那女人眉眼一低就可以流出眼泪来,她就不痛快,不管多少人在场,那眼泪跟自来水一样的。
别人都说男人这种东西,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因为眼泪是水。
男人是泥。
水和泥一和!
这还扯得清吗?
“丁念!你注意口气!”曹子骞一直讨好,丁念一直骂,他就有点受不了。
本来和丁念都协议好了,“咱们有儿子了,以后不能爆粗口了。”
丁念在海城长大,海城姑娘长得再漂亮,一开口久了,很难没几个国骂的。
但曹子骞又是南方人,有时候听着有点不舒服。
所以他便在感情好的时候跟丁念说过,吵架也不能爆粗口,让孩子学了不好。
孩子是个幌子,其实是想丁念温柔 点,至少表面温柔 点,这样他可以多享受些福利。
结果在孩子面前她是从来都温柔的,现在关上门,她就开骂了!
“曹子骞!”丁念站了起来,脚板疼也紧忍着站了起来,“曹子骞,我告诉你!你让白珊进房间!你明知道她对你有不干不净的想法!你还让她进房间,你就是个践人!”
“!!!!”
“我要和你离婚!”
丁念说着就走!
曹子骞只觉得身边掠过一阵风,一下子把他吹醒了,起身就追去,抱住女人就不撒手,“好了好了,好念念,咱们不闹了,你爆粗口好了,我就喜欢听你爆粗口,夫妻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谁跟你床啊床啊的!”
“你啊!”
“滚!”
“不!”
“曹子骞!你太贱了!我也要去找前任!闹这一出!”
曹子骞可怕这个,“念念,我真没让她进来,我是被人设计了!我今天太累了,下午四点过回来就想睡一觉,不吃晚饭,然后醒了随便出去吃点宵夜。可我醒了过后就这样。我其实就是做了个梦.......”曹子骞支支吾吾的往丁念脖子里拱,“我不就是梦到你了嘛,我们都好些天没做席梦思广播体cào了......”
“!”丁念一呼气,“现在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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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那边茶香还在萦绕,围着茶座相对而坐的两人倒是悠哉,活像他们面前摆着的不是一套陈年紫砂的茶具,而是一盘棋。
棋盘像是隐隐的嵌在茶具之上一样。
“孟先生这次有多少把握?”刘震松抬眸笑问。
“百分之百不敢肯定,但是丁凯一定会站到我这边了。”孟有泰然笑道,倾身拿着茶壶,他依旧是一副优雅俊儒的模样,任谁都觉得这人是个好相与的人。
可是刘震松明白,这人并不好相与,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这次兜这么大一圈,不但让曹子骞迅速加入到支持孟派这边,更让一直都有些举棋不定的丁凯也要偏向孟派。
若是如此,孟有良的胜算已经占了大半。
孟有良道,“丁凯我是一定要将他拉到我这边的,这人太重要,不仅仅是聪明,你就看这几年他的发展就知道,又稳又快,他一定是下一届省委的人。
而且不近女sè的男人有个好处,自制力qiáng,不容易受到*,这样就会把柄少,不会受人威胁,手腕铁起来,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如果十一月大选之后,是我当政,那么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合作做事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连云烨都没有料到,这一盘棋,是他的老子下的。
他的老子不仅仅摆了反对派一道,锁了曹子骞的决心,还将一直都想拉到麾下的丁凯也一并收入囊中。
故意将曹子骞有可能将支持孟派却还举棋不定的假消息隐向透露过去,又将白珊与曹子骞的纠葛故意透露一小部分过去,让反对派以为可以对曹子骞下手,结果孟有良又让人迅速将妹夫*的消息透给丁凯,丁凯必然会维护自己妹妹的利益,如果得知是反对派设计破坏妹妹和妹夫的感情而想夺得政治权利?
呵!
这一出一出的戏,不过是孟有良手中的棋!
丁念没有跟曹子骞床头打架床尾和。
当时就走了,自己开了个房间睡。她认为自己该把这口气给缓上来,她真是想做个歹毒的女人,把白珊弄死。
就在那时候看到白珊的时候,有那么一股冲动和想法,就是赶紧弄死这个人。
为什么非要往曹子骞身边黏?
就算是被人利用,也不行啊!
难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珊是曹子骞的前任,所以都一天到晚的想着要算计一把吗?
丁念跟自己生气,气自己丈夫的前任居然是个打不死的小qiáng!
希望这次她名声扫地后,能学乖点!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