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樱点了点头，表现出了沉默寡言的性格，不知是原本就有的，还是糟糕的经历造成的。斯卡哈和白露想来后者更多一些。

二十世纪末的世界对于白露而言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斯卡哈和小樱却很好奇，毕竟一个是神话时代就与世隔绝的老古董，另一个则是几乎没怎么离开市区的小姑娘，突然周游世界，好奇是理所当然的。

在曾经的凯尔特地区，斯卡哈不禁感慨时事变迁，她昔日的战场早已变了样，早已寻不见，连缅怀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过这也让斯卡哈颇为高兴，前世的种种消失得一干二净才好。

爬雪山、过草地、横渡大洋，去过世界之巅呐喊也曾在大草原上逗弄奇珍异兽，在地上飙车、海里飙船、天上飞机翻滚，活了无数岁月的斯卡哈对待新世界有着充沛的精力和旺盛的好奇心，就连小樱也变得活泼开朗。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随着圣杯战争的时间临近，白露和斯卡哈、小樱三人行回到了冬木市。

冬木市区内最高也是最高级的公寓顶层，仰望群星仿若触手可及，俯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以及各色灯光组成的绚丽世界，白露想要入手这样一处居所，不费吹灰之力。

夜幕降临，秋风微凉，坐在阳台上俯瞰冬木市，斯卡哈想起了前不久体验的汽车、火车、飞机，纯粹的机械造物，不仅速度快载重量也十分庞大，而且稳定、安全。

在神话时代往往需要强大魔术师和玄奥术式，或者具有神奇血脉的异兽才能做到的事情，在现在居然只要一件件和魔术无关的材料合成，就能组成各种各样的器具，做到以往魔术师都未必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现代人的生活更加精彩、高效率。

斯卡哈有感而发的道：

“魔术师一代不如一代，人类却比以前更强了。”

白露闻言微微一笑，穿越许多世界，体验过不同文明发展程度和方向的白露大概能够理解斯卡哈的感受，给因为咖啡苦味皱起小脸的小樱喂了一块奶糖，淡淡的笑道：

“或许有一天发现更高效更快捷的进化之路，科技也会被抛弃，这就是人类的可能性。”

“可能性吗···”

斯卡哈低头审视自身，她一直都在为了不知不觉失去‘人类’的特性而感到遗憾，仔细想来，她所遗憾的不正是‘人类’远超其他任何存在的不确定性吗。

白露耸了耸肩，‘人’是复杂的，即便是他这个界主也说不清，无意在‘人’方面多谈下去，扫了一眼窗外笑道：

“话说这里的科技其实并不怎么样，二三十年后的科技才叫人眼花缭乱，师匠你想看的话我带你去，还有那种神秘侧和科技侧混合的世界，师匠你大概想象不到一个普通人都能无意间布置处天使坠落魔术的世界是怎样的。”

“天使？”

“哦，你们那时候有数之不尽的神明和大英雄，上帝和天使是神话时代之后的的产物，现在教会的信仰，在这个世界是虚构的，教会也是魔术结社，但在另一个世界是真的，上帝相当于神主级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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